拿着棉花糖的手仿佛被冻僵了,痉挛似的抽了抽,手一松,棉花糖掉在地上沾了一圈灰。
路过的宫治奇怪的看着面无表情正浑身散着黑气的角名伦太郎,又看向掉在地上的棉花糖。
难道告白失败了吗?肯定失败了吧。
唏嘘的看着角名伦太郎在生日这天被拒绝,宫治决定一会儿晚上吃蛋糕的时候少往他脸上糊蛋糕。
……
另一边,真田幸戳了戳系统。
【系统,我还能留多久?】
【就差不多是这一两天了。】系统委婉道。就连这额外的一两天都是它撒泼打滚跟世界意识求来的。
【这样啊。】真田幸恍惚道【可能是时候了。】
【为什么?】系统不理解【不再多留两天吗?】
之前明明显得对这个世界如此留恋。
【系统,你还记得我是为什么来这的吗?】
真田幸此时觉得心里很空,仿佛破了一个大洞,冬天呼啸的北风从中间穿过给心脏覆盖上一层又一层的霜雪。
【……为了救幸村精市。】系统此时也沉默下来。
【如果我一直留恋着不肯离去,那不就背离了我来这的初衷了吗?】真田幸迷茫道。
被冻僵的手指微微一缩,真田幸这才现手上还拿着棉花糖。
这是刚刚和伦太郎一起烤的棉花糖……
此时棉花糖外层已经结上了一层冰壳子。真田幸慢慢将棉花糖举到嘴边,缓缓咬上一口,机械地咀嚼着——
嘶,好冰。
“小幸!”
风雪中遥遥传来北信介的呼喊。
“不要走远了,太危险了。”
真田幸这才现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度假村的边缘。此时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天色渐暗,这一块没有路灯,想必到了晚上会难以找到回去的路。
北信介终于追上了在雪中愣愣地着呆的真田幸,带着毛绒手套的手戳了一下后者的脸颊。
真田幸迅回神,看着北信介关切的眼神。
想也知道北信介是被谁叫出来找人的。
真田幸侧过脸问,“北前辈是替角名前辈过来找我的吗?”
敏锐的注意到真田幸称呼变了的北信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们很担心你。”
你在这一整趟旅程中都不开心。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你背负的东西快把你压垮了。
我们很想帮你,但不想逼迫你说出来。但如果你想找个人倾诉,我们永远都在。
北信介那双沉静的眸子和真田幸对视着,后者在那双褐色的瞳孔中看清了赤诚的关心。
“北前辈,”真田幸鼻头一酸,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好像,到时候了。”
我好怕自己再留下去,就真的不想回去了。可是我有我的任务,我的使命,和我在意的人……
很抱歉我无法抛下他们毫无顾虑地和你们一起打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