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在他口中泄了身,甚至……喷涌而出。
“啊……”她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猛地撇过头去,不敢再看苏云。无边的羞耻与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是自己,是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在药力的催动下,引诱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她紧咬着绛唇,身体因悔恨而微微颤抖。
就在她即将被自我厌恶的情绪吞噬时,一双温暖的手臂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
苏云将母亲柔软的娇躯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用一种无比郑重而又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娘亲,不是你的错。”
上官玉合身体一僵。
“是我。”苏云的声音清晰而又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深深地刻进她的心里,“一直以来,我……我都对娘亲抱有爱慕之情。”
上官玉合猛地抬起头,那双含泪的星眸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云儿,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苏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化不开的深情与执着。
“我知道,此等情感,为世俗不容。”苏云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但我不想再看到娘亲独自一人,对抗潮汐体质带来的情欲,强撑着那份清冷与孤寂。我想保护娘亲,想让娘亲展露真正的笑颜。”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母亲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所以,方才的一切,并非娘亲引诱我,而是我遵从了自己的本心,做了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若有罪,若有责,皆由苏云一人承担。与娘亲,无半分干系。”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不论外人如何评说,不论将来会面对什么,我对娘亲的这份心意,永远不会改变。”
上官玉合彻底呆住了,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错辨的真挚与爱意,听着他那掷地有声的担当之言,脑中一片空白。
那颗被羞耻与罪恶感冰封的心,仿佛被一道温暖的激流瞬间融化,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一种让她几乎要溺毙的甜蜜。
苏云的告白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上官玉合尘封十数年的心扉。她怔怔地看着儿子,那双深邃眼眸中的真挚情感,让她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苏云将母亲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拥入怀中,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鬓角,嗅着那熟悉的、让他从小就无比依恋的清冷体香。
“娘亲,其实我早就想这样抱着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欢喜宗的蛮子对娘亲下了媚药,结果却反而促成了我们呢。”
上官玉合的身体微微一颤,羞耻与甜蜜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将脸颊更深地埋入儿子的颈窝。
感受到母亲的顺从,苏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稍稍松开怀抱,一手依旧揽着母亲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一根硕大狰狞、青筋盘虬的阳具猛地弹跳而出。
那昂扬的姿态,滚烫的温度,以及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溢出的清亮前液,无不彰显着其主人的兴奋。
苏云握住自己的分身,将那灼热的龟头,轻轻抵在了母亲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那紫红色的硕大头部,在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之间,缓缓地、温柔地画着圈。
“嗯……”
这突如其来的、无比清晰的摩擦感,让上官玉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属于儿子的、坚硬滚烫的肉棒,正如何试探着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苏云俯下身,将滚烫的唇瓣贴在母亲小巧精致的耳垂边,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娘亲……可以吗?”
他的声音无比温柔,充满了尊重和爱护。
这个问题,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上官玉合心中所有的矜持与犹豫。
她的心已经彻底融化,被儿子那份深沉的爱意填满。
她闭上星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最终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云儿,避子套……”她低声说,等于许可了儿子可以插进来,只是话一出口,才想起现在如何有工夫去找避子套这等事物。
她知道这时若是叫停,苏云绝不会进一步动作。
但想到是自己在药力作用下先挑逗的儿子,云儿明明那里坚挺得仿佛要胀裂,却还温言征求她的意见,她如何忍心便让苏云这样强忍回去。
医书中说,男子若是情动至极却不得释放,阳精倒流,将会损伤精索,痛楚难当,严重者甚至可能导致不举。
上官玉合注视着儿子微微颤动的硕大阳具,还有底下那对鼓胀到极限,仿佛蛋皮上每一丝褶皱都撑开的精囊,顿时红晕上脸。
怎会……怎会这般粗大?怕不是有七寸多了,比青山的粗长了一倍有余……
云儿那里,早已不再是记忆中抱着幼年的他洗浴时看到的小雀雀了。
那鸡蛋大的紫红龟头顶端,此刻正溢出着晶莹的前走液。
那对胀鼓鼓沉甸甸的精囊里,此刻一定装满了滚烫的阳精,蓄势待吧?
都怪她,害得云儿如此兴奋。
如果她因为自己无意义的保守矜持,让云儿那灼热粘稠的精华种子倒流淤塞,竟致以后不能人道,她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或许后果不会那么严重,但哪怕给宝贝儿子留下一丝阴影,对宝贝的精囊造成一丝损伤,让儿子那坚挺的阳具再度勃起时,比今日软了半分、短了一厘,也会让她心疼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