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立刻依言停下。
龟头隐约触碰到一片软肉,中央似乎微微凹陷进去。
这就是师傅的花心……他心中既感到骄傲,又是珍惜,身体一动不动,等待师傅的指示。
然而那片软肉却主动凑了上来,中央小小的凹陷吻上龟头顶端,像腼腆羞涩的少女一般小口小口吮吸。
苏云感到马眼处受到一阵吸力,像是在索取里面蓄势待的精液。
但没吸几下,花心就自己痉挛着张开,吐出一大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接着又是一大股,一大股……
现师傅没了声音,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苏云才反应过来师傅又高潮了,赶忙紧紧抱住师傅,贴在她耳边柔声抚慰。
好在这轮高潮不及上一轮猛烈,大概介于小高潮和真正的极乐巅峰之间。
过了一会儿,苏云感到怀中的身体渐渐停止震颤,才亲了亲师傅的耳垂,放松怀抱。
“徒儿又欺负师傅。”柳舟月喘匀了气,羞恼地捶着苏云胸口,比起责备更像是娇嗔,“明明说了不要顶不要磨了,这样还让师傅怎么专心检查呀。”
“可我真的没有动啊。”苏云叫屈道,“是师傅里面在动,花心主动磨上来的。”
感到花心现在还在微微张合,柳舟月耳朵通红,知道苏云所言非虚“总之就是徒儿的错。不过眼下检查要紧,就放过徒儿了。徒儿抱紧师傅,让师傅再试一次。”
这一次,花心软肉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向前,柔顺地贴合龟帽轮廓,师徒俩一起呻吟了一声。
苏云枕在师傅丰盈的胸脯上,听着师傅的心跳,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气机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之间流转,像泡在热水中一样安心。
但很快,他就听到师傅的心跳声变了,从懒散舒缓变得凶猛激烈,仿佛遭遇危险的带崽母兽。
“竟然是这样……苏青山,你好狠的心!”
苏云从来没听到过师傅这样的声音。
尖锐,刺耳,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愤怒和失望。
接着师傅笑了起来,自嘲和自暴自弃的笑声,泣血的笑声,仿佛要用这笑声亲手把自己割得鲜血淋漓。
“哈哈,哈哈……你就是这么欺骗了所有人,背叛了所有人?那我这些年的奔波努力算什么,小丑吗?可笑东方岚还几乎灭了天机门满门给你报仇,那些人死得真冤枉。哈哈……”
“师傅!师傅!”
听到苏云焦急的呼唤,柳舟月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
她用力抱紧苏云,仿佛要将他按进自己身体里,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没事,师傅没事……徒儿身体好暖和,被徒儿这样拥抱着,还有什么能伤到师傅呢。”
“到底生了什么?我身上的封印,和父亲有关?”苏云问。
“封阳禁制。”柳舟月抿紧嘴唇,最终吐出这一个词。
“在上官玉合怀着你的时候,苏青山暗中给你下了这个禁制,把你的体质和天赋封印了。如果我没看错,你应该是有传说中的剑胚体质。上一位拥有此体质的人,还是数千载前的剑祖秦唐,不借不藏,空证剑道一途,为后世一切剑修之师,最后剑开天门白日飞升。而你的剑胚体质,比起古籍中记载的剑祖秦唐,可能还要纯粹优越。”
“但你父亲给你种下了封阳禁制,让你天赋不显,修为进境缓慢,也压制你——”柳舟月有些羞涩地顿了顿,“压制你阳具成长育。必须等你与女子交合,得到女子动情到彻底失控时花宫泄出的元阴中和,禁制才会逐渐瓦解。”
听了柳舟月的解释,苏云有些懵懂“但父亲没有理由要害我啊?也许他并没有恶意,其实是为了我好,只是意外身故,所以没来得及交代——”
“意外身故?”柳舟月厌恶地咬紧了牙,“根本不是意外,他把所有人都骗了!你体内有他留下的神念,藏得太深我抓不住,但那神念灵动活泼,倘若主体真的已经魂飞魄散,神念绝不会是那种状态。”
“苏青山可能根本没死,只是演了一场假死好戏!就算真的肉身死了,也一定留有魂体存世,想复活随便夺个舍就行。若是不愿侵夺他人躯体,直接来找我,找上官、苏清漓、东方岚任意一人,用灵材炼制一具身躯,复生又有何难?为什么他要藏匿不出,假装他已经魂飞魄散?”
“那父亲他谋划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苏云不解地问。
“谁知道,肯定又是为了他的天下大事,为了他和许攸的‘大道之争’了。反正绝不会是为了你好,不然他欺骗我也罢了,为什么连上官玉合也要瞒着,还趁她怀孕时暗中做手脚?”
柳舟月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早该看清楚,他就是这么个人!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流泪了,以后随他去吧!”
如果在遇到徒儿之前,她知道了真相,前半生的意义和那么多的牺牲付出全部被彻头彻尾否定,或许她现在已经疯了吧……但在徒儿温暖的怀抱里,她只觉得之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苏青山,我找到更珍惜我,更疼爱我,也更值得我不顾一切去爱的人了。
不管你对他有多少谋划,多少安排,我都不会允许你再肆意扰乱他的人生,把他当作你的棋子。
而假如你的目的,是我最不愿意设想的那种可能——在苏云身上留下神念和禁制,竟是为了未来夺舍他,假如你真的卑劣到这种难以置信的程度……我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会亲手送你入轮回!
“徒儿什么也不用担心,有师傅在呢。既然知道是封阳禁制,只要破除掉就没关系了。你先前与裴皖和上官同房,禁制应该已经破除了三分之一,现在又得了师傅元阴,破除进度大概已经有一半了。随着禁制逐步破除,徒儿的修炼天赋将逐渐显露,阳具也会……也会变得越来越厉害。”
声音有些颤,柳舟月抚摸着苏云结实的脊背。
“被下了封阳禁制,徒儿阳具竟还能勃起七寸,还能射精,这已经不是天赋过人能形容的了。等禁制全部破除,恐怕徒儿想做多久就能做多久,想射多少次就能射多少次,阳精生生不息。到时候不知道师傅会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呢……”
“仅仅三场做爱,封阳禁制就解除了一半,看来很简单嘛。”苏云乐观地说,“师傅再帮帮忙,或许今晚就能……”
“笨蛋徒儿,以为元阴那么廉价吗?这可是女子最珍贵的宝物,都便宜你了。”
柳舟月敲了苏云脑袋,“师傅和你的娘亲与奶娘,都是修为深厚的女修,所以元阴才那么精纯。我虽然并非处子之身,但从未真正动情泻身,几十年里一直守着元阴未失。你的娘亲和奶娘应该也一样,所以第一次效果才那么好。往后你再和我们交合,就要靠细水长流,效果不可能立竿见影了。”
“那细水长流……需要多久呢?”苏云期期艾艾地问。
“哼哼,师傅是洞虚七境,又有九环玉壶名器,元阴可是很丰沛的呢。”柳舟月得意地说,亲昵地蹭着苏云的脸,“徒儿和师傅在一起,至多一两年就够啦。换作裴皖,就是日夜耕耘十年恐怕都不够呢。”
“那……娘亲呢?”
“上官玉合啊……她确实元阴可能更充沛些。”柳舟月不情愿地承认,“但她身为剑阁宗主,事务繁忙,又要端着人母的架子,肯定没法天天满足你吧?但师傅可以辞去国师之位,全心全意和徒儿腻在一起哦。无论什么姿势,什么花样,师傅都愿意尝试。”
说着,柳舟月腟腔紧了一紧,丰润嘴唇做出口形,用诱惑的低音说“什,么,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