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黛闭了闭眼,忍着手腕的刺痛。
“钥匙真掉马桶了。”陆青黛有些无奈。
“你看我信不信。”梁斯铃在她手腕上又啃又咬,陆青黛另外一只手扶着门把,指骨微微泛白。
见陆青黛一声不吭,梁斯铃加重牙齿的力度,手臂微微颤了下,梁斯铃松开嘴,上面一小块,红得发紫,有些吓人。
她知道自己咬过头了,抬眸,却仍旧没有松开陆青黛的手腕,声音有些累:“陆青黛。”
门外的陆青黛没应,估计是被咬疼还在缓,过了好几秒,尾指才动了动。
抬起另外一只手的腕表看眼,她对梁斯铃说:“上班要迟到了。”
声音有些颤,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忍出来的。
听到这话,梁斯铃这才松开她,不好耽误她上班。
陆青黛从小窗把手抽出来,脸别开没有去看梁斯铃,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几分钟后,她听见玄关传来关门的声音,陆青黛出门上班去了。
她走到床对面的懒人沙发坐下,透明袋子装着的烧麦放在掌心里还有温度,这间是主卧,带有独卫,梁斯铃去洗了一把脸出来,这才拿起早餐吃。
胃口不大,不知道陆青黛打的什么主意,也不知道陆青黛说的“看心情放她出去”这句话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真的,不过她今天没有别的事情,倒也不急,有的是时间跟陆青黛耗。
吃完一个烧麦她就有点饱了,剩下一个,她吃不完,放一旁,拧开牛奶喝。
牛奶是温热的,梁斯铃喝了一半,拧回去放桌面,回到床上躺下补觉-
“喂,嫂子,起床了吗?”
陆青黛一边看着手表的时间一边往医馆赶去:“帮我喊个开锁师傅。”
“得上午十点后?”
那头的康心琪说道:“是啊,人家开锁师傅哪有那么早。怎么了,你出门忘带钥匙了?中午也来得及?”
“尽快吧。是卧室的门。”陆青黛抬起腕部又看眼时间,“先不说了嫂子,我上班了。”
陆青黛风风火火地踏入医馆大门,上去二楼换衣服。
她整理着白大褂衣领往外走,抬起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何枝允经过看见:“哎?师姐,你手怎么了?”
陆青黛将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又红又紫的齿印:“没事。”-
康心琪联系的开锁师傅十一点五十五才到,陆青黛中午下班后,连忙往家的方向赶去。
梁斯铃上午在床上补觉,听到声音才醒。
她有些发懵,门外有几道声音在聊天,传入她的耳朵里,但说了什么她却完全不知道。
直到,卧室门巨大的动静,令她一下子彻底惊醒,看向门的方向。
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眼,陆青黛二十分钟前就给她发了消息:【开锁师傅会来。】
“你是把暗锁锁上了?”
“我用钥匙锁的。钥匙丢了。”
“里面是有人吗?”
“有,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让您来。”
门外传来陆青黛和开锁师傅的对话。
“有人在里面你为什么会在外面用钥匙把门锁了?”
康心琪的声音。
陆青黛轻咳一声:“忘记了。”
梁斯铃去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收拾整齐后,走到门边,没有打开那扇小窗。
隔着门听了一会儿动静,她回到床对面的懒人沙发坐下,喝早上剩下的半瓶牛奶。
五分钟后,门终于被打开,只是原来的锁坏了不能再用,开锁师傅在给换上新的锁。
陆青黛走进来,带着满身的清苦味道,无声地看着窝在懒人沙发上的她。
她抿了抿嘴唇的牛奶,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牛奶瓶,没抬眼去看陆青黛,只是低眸看着窗户照在自己衣服上的阳光。
好家伙,原来钥匙真的丢了。
她早上那会儿还以为陆青黛有什么变态的囚禁爱好呢。
“上午都在补觉吗?给你发消息都没回。”陆青黛低声问,卧室门口开锁师傅和康心琪在聊着天,梁斯铃余光看过去一眼,很快收回,鼻音“嗯”了一下。
一缕阳光穿进来洒在梁斯铃的头发,梁斯铃神色恹恹,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因为什么,总之陆青黛没法分辨她的情绪。
“好的,辛苦了。”康心琪同开锁师傅道。
“没事。”开锁师傅说。
陆青黛过去,把钱付给了对方。
待开锁师傅离去,康心琪看见穿着睡袍的梁斯铃,眸底划过诧异:“诶?是你呀。”
“你们……”康心琪视线看看她,又看看陆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