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在那极致的感官拉扯中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摇头,而是无助地抓紧了手腕上的镣铐,脚尖死死绷直。
“是……是我想……”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我想让许哥……啊……进、进来……”
许穆跪在诊疗椅前,那副金丝边眼镜被强光照得反光,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准备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
他托起夏芸那双被迫张开的丰腴大腿,深深埋下了头。
“嗯……唔!”
当许穆温热的舌尖弹拨在夏芸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上时,夏芸整个人猛地向上挺起,手腕上的镣铐被拉扯得嘎吱作响。
“阿闯……啊……许哥的舌头……好烫……”
夏芸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越过许穆的肩头,死死地锁住我的脸。
我能清晰地看见,许穆的唾液和她泛滥的爱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腿根不断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那种粘稠的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却在半路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大脑嗡鸣的颤栗中,我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紫红狰狞跳动不已的阳根,当着他们的面开始了疯狂的套弄。
许穆抬起头,嘴唇上一片晶莹的混合液体,在强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起身褪下长裤和内裤,让自己早已蓄势待的阴茎弹跳而出。
相较于我,他的本钱确实不算大,但形状漂亮,弧度优美,青筋匀称,像一柄精心雕琢的玉如意。
他从托盘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戴好,重新跪回诊疗椅前,双手托住夏芸依旧颤抖的大腿,将硬挺的龟头抵在她被蹂躏得鲜红微肿的穴口。
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泥泞的缝隙间反复研磨,带出一阵阵湿黏的“啪唧”声,每一次滑动都拉出透明的细丝。
“可以吗?”许穆低声问。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又立刻贪婪地张开,像在无声地吞咽。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声音细弱地问我“老公……可以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嘴上还在询问,可她的腰却已经在同时往前挺动,主动迎合着许穆的磨蹭。
那光洁的新刮耻丘贴上他的小腹,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诊疗椅上。
她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
我喉咙紧,手上的动作几乎停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许穆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肉体撞击的噼啪声密集响起,像鼓点砸在心口。
夏芸的惨叫瞬间被撞碎,化作断续的呻吟
“啊——!许哥……进、进来了……老公……我被许哥肏了……喜欢吗?是你想要的吗?”
我已无暇回答,只顾死死盯着交合处,盯着看她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露出内里粉嫩的肉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艳红内壁,又重重捅回,挤出更多汁水。
夏芸说许穆给不了她灵魂出窍的感觉,只有我才能让她真正飞起来。
可现在她的身体在许穆的冲刺下一次次痉挛,眼神涣散,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许哥……太深了……要、要死了……呜啊——!”
胸前的银色乳夹剧烈摇晃,细链划出银光。
许穆节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顶撞都精准碾过她的敏感点。
“不、不行了……阿闯……看我……被许哥干到翻白眼了……啊哈……好爽……再深点……许哥……肏坏我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夹杂哭腔和喘息,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
每句淫词浪语都像刀子,扎进我心底——她错了。
即便许穆尺寸不如我,但靠着这些层层铺垫的羞耻仪式和精准节奏,他也能把她一次次推上绝顶的高潮。
灵魂出窍?此刻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在融化、在被彻底占有!
“摸摸她,小闯,摸摸你的小女友。她可是为了你才这样的。”许穆喘息着,一边疯狂顶撞,一边伸手解开夏芸右手腕的镣铐。
我颤抖着走过去,握住她那只无力下垂的手。
掌心冰凉全是冷汗,指尖却疯狂抓挠我的手背,像在求救,又像在分享这灭顶的快感。
“芸宝……爽吗?”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在混合着许穆唾液的湿热中索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