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仍旧空洞,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茫然,似乎灵魂刚从高空坠回,还没找回落脚点。
我木立在一旁,看着许穆自然地抚过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几分钟后,看到夏芸的呼吸渐渐平稳,许穆提好裤子,又转身走向吸光布角落,从一个木匣里取出一捆暗红色的棉质细绳。
看到这一幕,我心底的保护欲最后挣扎了一下,嗓子紧“许哥……她真的累了,要不……”
许穆没有看我,只是低头问夏芸“芸芸,想要我继续吗?”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
我死死盯着夏芸,期待她能像以前那样撒个娇躲进我怀里。
可夏芸只是迟钝地转过头,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穆。
在那短暂的对视中,她眼底最后一丝矜持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她没有开口,而是缓缓撑起那对酸软的双臂,当着我的面,主动向许穆伸出了双手。
许穆笑了。
他抖开红绳,用一种极其专业且优雅的手法,将它一圈圈缠绕在夏芸白皙的脖颈,再顺着腋下穿过,在胸前勒出一个紧致的十字,让洁白的乳肉向外凸出,最后绳尾向下汇聚,在她光洁的耻丘正中打出一个结,卡在两片阴唇之间,结下还系了个小小的银铃。
许穆的手指轻轻拨了拨铃铛,出清脆而短促的“叮铃”一声,接着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声音低沉而满足“好了。”
接着,他从鞋架底层取出一双至少十五厘米的恨天高。
鞋跟细得像两枚钢针,透明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
“穿上它。”许穆的语气不容置疑。
夏芸有些局促地穿上鞋,站起来的瞬间,重心猛地前移,为了稳住身子,她不得不夸张地塌下腰、撅起臀,这个姿势让大腿根部的红绳瞬间勒进了肉里,疼得她轻哼了一声。
许穆这才取下一件宽大的黑色羊绒大衣,动作轻柔地披在她身上,将那些荒唐的痕迹悉数遮掩。
现在,除了一双几乎被强行撅起的赤裸脚踝,以及颈根隐约可见的红绳,谁也看不出这大衣底下是怎样一番淫靡景象。
“这会儿外面人少,带你们去河边走走。”
许穆道。
我站在原地,心底掠过一丝惊惧“许哥……她这样子,万一……”
“万一什么?”许穆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只要她不松开扣子,谁能看穿这大衣底下是什么?这种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不才是最迷人的吗?”
我的呼吸一滞。
夏芸只迟疑了一秒,便主动伸出手。许穆顺势握住,牵着她推开阁楼门。
因为那双鞋的缘故,夏芸走得极其吃力。每走一步,她那赤裸的脚背都要绷到极限,身体晃动间,大衣里的红绳和腿间的泥泞不断摩擦。
她不得不紧紧攀着许穆的胳膊,左手无意识地揪住领口。
耻丘上的小铃铛随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步态,出极细碎的“叮铃”声。
一下、两下。
夏芸低着头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温顺地跟在许穆身侧。
那双透明的高跟鞋将她的身体强行固定在一种随时准备承欢的姿态,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像是在跳一段充满羞耻的舞。
大衣下摆偶尔晃动,露出她还沾染着白浊液体的脚踝。
他们两个并肩走在前面,许穆挺拔如松,夏芸娇俏依人。
从背后看去,他们才像是那对刚刚温存过、正处于热恋中的真正情侣。
而我却像个被雇佣的摄影师,又或者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尾随者,手里攥着装满羞耻证据的单反相机,沉默且卑微地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侧耳低声交谈,看着许穆自然地抚摸夏芸的头,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袭上我心头——原来最深刻的绿,不是在床上看到她被占有,而是亲手将她献给别人,眼睁睁的看着她心甘情愿地成了别人的附庸。
那一刻,我踩着他们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只觉得脚下的铁黑色旋梯深不见底。
……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