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只见夏芸赤裸着身体,背对着街道,双手撑在那粗糙的砖墙上,黑色的大衣半敞着。
大衣被撩开,夏芸那对被红绳勒出诱人弧度的臀部,在微弱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圣洁又淫乱的质感。
许穆半蹲在地上,手中的单反镜头几乎要贴上那处还残留着白浊的秘境,快门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闯,相机内存满了。”拍了一会,许穆头忽然反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朝我扔来,“车停在小区门口,去取张备用内存卡,顺便帮我带包烟。”
我接过钥匙,心里莫名浮起一丝不安。要知道,这时候的东莞还远称不上太平,午夜的暗巷,往往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快去快回,这一刻的光影转瞬即逝。”许穆催促着,已经开始指挥夏芸摆出更屈辱的姿势。
夏芸缩在砖墙阴影里,一只手死死揪着大衣领口,隔着昏暗的灯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依赖“老公,快点回来。”
我点点头,转过身,快步跑向小区大门。
然而?
等我拿好卡、买完烟一路小跑赶回来时,原本拍照的墙根下竟然空无一人。
只有夏芸的一只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泥水里,许穆那部价值不菲的相机也碎裂成几块摔在地上。
“小芸!许哥!”
我嗓子眼儿干,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正当我六神无主时,巷子最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刺耳的喧闹。
我顾不得许多,像头疯牛一样冲了进去。
转过拐角,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目眦欲裂。
许穆已经倒在地上,衬衫被撕得粉碎,额角流着血,正痛苦地蜷缩着。
三个浑身酒气的混混正围着夏芸,领头的黄毛已经褪下了裤子,正从背后死死抱着夏芸。
“臭婊子,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肏的吗?”黄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夏芸被红绳勒红的肩膀上乱啃,“老老实实让哥几个爽一下,我们也给钱!”
“回家日你妈去吧!杂碎!”
夏芸此时哪还有半点温顺的样子,她像头濒死的母豹子,双手向后疯狂地在黄毛脸上抓挠,双腿拼命踢蹬。
那件大衣早就被扯烂了,红绳与雪白的酮体在污浊的暗巷里晃得人眼晕。
因为她挣扎得实在太激烈,黄毛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那处秘境,气得破口大骂。
“操!给脸不要脸!”黄毛猛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冰冷的刀尖直接抵住夏芸那张俏脸,“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你这张脸划成烂布,让你这辈子都卖不了肉!”
夏芸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口死死咬在黄毛的手背上,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黄毛眼中凶光毕露,举起刀子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大脑里“啪”的一声,仿佛某根神经彻底崩断了。
那一刻,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安静了。
另外两个混混早已满脸是血地瘫在垃圾堆里生死不明,而我正跨坐在那个黄毛身上,右手死死揪着他的头,正了疯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后脑勺撞向坚硬的水泥地。
“砰!砰!砰!”
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暗红色的血液飞溅。
“阿闯!阿闯够了!会出人命的!”
夏芸死死抱住我的腰,颤抖的声音拉回了我的理智。
我颓然松手,看着指缝间的鲜血,胸口剧烈起伏。
夏芸那股泼辣劲儿散了大半,整个人虚脱地抖。大衣扣子全崩了,红绳紧勒着软肉,在暗巷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赶紧脱下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她。
“没事了,芸宝……没事了。”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我在呢,谁也动不了你。”
夏芸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瞬间洇湿了我的衬衫。
许穆此时也摇晃着站起身,原本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捡起残破的眼镜,狼狈地擦着额角的血。
想起今晚这出戏本就是我求他安排的,如今闹成血淋淋的残局,心里那股暴戾褪去后,阵阵尴尬涌了上来。
“许哥……”我低声喊了句。
许穆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像是被我刚才那副玩命的架势吓住了。
他隔着碎裂的镜片看向我,干笑两声,笑容僵硬又局促“小闯……到底年轻哈,身手真不错。今晚这事儿闹的,我……我得先去趟医院,这头上得缝几针。”
“对不住,许哥,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我避开他的目光,局促地摸了摸后脑勺,扶稳了怀里的夏芸,“那你赶紧去,我得先把夏芸送回去,医药费回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