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又重。
严晏无法动弹,只能被对方勾住脚弯,直扑在地。
“砰”得一声。
严晏瞳孔猛缩。
只见沈澈嘴角轻勾,额间的汗水洒落,一个重拳便狠狠地锤落在地——
距离严晏不过几厘米。
空气静谧。
一切都尘埃落地,只能听见汗水落在台面出的清脆的炸裂声。
沈澈轻慢地眯了下眼睛,轻喘着缓缓站起,黑色背心被汗液浸透。
咬着拳套脱下来,又懒散地随意扔在地上。
将呼吸调顺,沈澈站直身子,揉着被锤击到的腰腹,眉眼间的凌厉散了大半。
台上,严晏依旧躺在地上,没动。
沈澈俯身,朝他伸出一只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输了。”
严晏的视线垂落,阴郁像急聚的暴风雨般在他眉间咆哮。
沈澈歪头,握拳,迅出击,落在他的肩上,对方猝不及防,又被沈澈一拳锤击在地。
俯身,沈澈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才慢慢错开。
“和沈行知硬着来就像在打拳击赛。”沈澈低声说,“严助理。”
“沈行知骨子里是傲的,你越强求,越是会错过。”
声音很低,却又清晰地落在严晏的耳边。
严晏猛地抬头。
“严助理,你这么聪明的人。”拳击馆的顶光亮得刺眼,沈澈暗暗地笑了声,“怎么在感情中却乱了节奏。”
“你太着急了。”
“你在将他推得更远。”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沈澈勾唇,睨着眼看他:“你应该学着怎么勾人。”
“你和他一样,你们骨子里都是硬的,可严晏,你爱的真的是沈行知吗?”沈澈蹲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你知道的,你只是不愿意承认。”
“你心底得不到的欲望在蠢蠢欲动,蛊惑着你不惜一切要得到他。”
“可之后呢,”沈澈低低地笑了起来,“你将彻底失去他。”
“严晏,你将再也看不到他,那个在皮划艇上被你揽着的意气风的少年人,只会被你的欲望一点点地毁灭。”
“你将再也找不到他。”
说罢,沈澈重新站了起来,怜悯中又带着几分同情地重新看向严晏:“等你冷静下来,我们重新聊聊,严晏。”
“我等你的电话。”
从拳击馆里出来。
沈澈忽的停下脚步。
严晏刚到拳击馆的时候,沈澈就知道,有人在二楼的包厢默默地注视着这场拳击比赛。
那道目光太过专注,沈澈想忽视都来不及。
正午,刺眼的阳光穿过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