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靠后坐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大衣衬得他整个人愈沉稳。
他的视线静默地扫过路边排队的人群,车内一片寂静。
黑色大衣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那支闪着碎光的金属腕表。
徐若又看了他一眼。
季北辰的这身装扮,和他之前送沈澈来体育馆观看比赛时的一模一样,他在以这种方式执拗地想要留住那个人。
那天,从飞机上下来,他们抵达仓库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废旧仓库灯火通明,沈家所有人都在。
仓库已然坍塌,黑色浓烟将那晚的夜色笼罩地愈沉寂,救护车、警车围在前边。
见到他们,沈行知冷冷地看了过来,他大步跨过警戒线,一拳砸了下去。
季北辰站在原地,没有还手。
微凉的雨点落在他的眉眼,又浸透那身黑色西服,沈行知说,沈澈死了,季临疯了,他们要带走季临,两家的合作到此为止。
季北辰什么也听不进去,只听到那一句,沈澈死了。
雨点越来越大,雷声轰鸣,警车、救护车渐渐远去,季北辰依旧一言不,他沉默地看着徐若找人去挖开坍塌的废墟,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闪电划破天际,煞光直直地打在季北辰脸上。
不远处,生怕季北辰出什么事的徐若浑身一颤,他知道,季北辰。。。离疯只有一步之遥。
那晚,他们什么也都没有找到。
整件事疑点重重,沈家是怎么比他们还要确定沈澈的位置?沈澈现在究竟是死是活?
似乎是故意气他们,沈家甚至当着他们的面私下举办了一个告别会,可是等他们的人查了几天后才现,告别会上的照片是假的,和沈澈只有百分之5o不到的相似,沈家立的墓也是假的。
徐若派去的人,甚至被沈行知养的狗赶出了庄园。
可他们,什么也查不出来。
沈家的人依旧照常工作、生活,他们派出去的人查了又查,但沈澈就像是人间蒸一样,没有任何影儿。
突然有一天,季北辰一反常态,让他撤了所有的人。
“不查了?”徐若有些失态地吼了声。
季北辰那双狭长地眼睛眯了眯,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没有回话。
徐若双手叉腰,沈澈失踪后,他不再系自己喜欢的花色领带,白色衬衣的领口空荡荡的。
忽的,他的视线落在季北辰无名指上的戒指,一顿。
眉头紧蹙,徐若总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徐哥,”
耳机突然传来声音,扰乱了他的思绪,徐若“嗯”了声,问道:“有情况了吗?”
“。。。没有,查过了今晚所有观众,全部一一比对过,没有找到。”
“收到,”徐若揉了揉眉心,“继续查,也许是从后台进去的。”
车厢后座。
季北辰同样收到了消息,他微眯了下眼睛,眼底的暗光短促。
他想——
如果他在京都,一定会来现场看蒋松明的金腰带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