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穿着睡袍,赤脚走出来。他没开大灯,只借着壁灯的微光,慢慢走到沙边。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儿子和妻子紧紧相拥,母亲的腿还缠在儿子腰上,大腿内侧和沙垫上全是干涸和新鲜混杂的白浊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精液、女人的体香,交织成一种让他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李建国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他跪下来,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他们。
他先是俯身,鼻子贴近妻子的腿根,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儿子精液和妻子淫水的味道,让他下身瞬间有了反应——虽然还是软弱无力,却比平时硬了一些。
他伸出舌头,从妻子大腿内侧开始,一点点舔上去。
舌尖卷着那些干涸的白斑,尝到咸腥、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
他舔得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妻子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动了动,却没醒。
他继续往下,舌头探进她腿间的缝隙,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那些残留的液体还带着体温,他甚至能感觉到儿子射进去的量有多惊人。
他把舌头伸得更深,舔到阴唇内侧,舔到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把儿子留下的每一丝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咽的时候,他闭上眼,喉结滑动,像在品尝最禁忌的圣餐。
然后他抬头,看向儿子。
李然睡得沉,呼吸均匀,下身那根东西软软地搭在腿根,却还沾着干涸的痕迹。李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俯下身,轻轻含住儿子的龟头。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掉残留的精液和妻子的体液。他动作极轻,生怕惊醒,却又贪婪地吮吸,像要把儿子的一切都吃进肚里。
李然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一下,却没醒。
李建国退开,嘴角沾着晶亮的液体。他用手指抹干净,塞进自己嘴里,舔得一干二净。
最后,他把沙垫上那些滴落的痕迹也舔干净,一滴不剩。
做完这一切,他跪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眼睛红了,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看着沙上相拥而睡的母子,低声呢喃,只有自己能听见“儿子……爸帮你清理了……爸……爸也想被你这样……”
他没再打扰他们。
他慢慢站起来,踮着脚退回卧室,关上门。
客厅恢复安静。
只有沙上那片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痕迹,和空气里渐渐淡去的腥甜气味,证明刚才生过什么。
而母子两人,继续在彼此怀里,幸福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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