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疼,好难受……很耻辱,拉德福德先生。”
他低笑,笑意温柔却带着戏谑,指尖稍稍加重了抽送的力度,却仍不深。
“疼?难受?也许您确实该多花点时间放在交际上,德鲁维斯小姐。省得每次都这么直白说出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槲寄生咬唇更紧,呜咽声细碎,却没有反驳。
她的身体在浅浅的侵入中渐渐适应,那份湿意更盛。
他慢慢加,指尖的抽送由缓而急,关节在花径内轻柔搅动,带起更多蜜液的溢出。
槲寄生的喘息渐渐明显起来,像林间夜风掠过叶片,细碎而不可抑止。
她的胸口在袒露的火光下剧烈起伏,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随之轻颤,峰顶的樱红已因先前的羞耻与凉意而悄然挺立。
拉德福德的目光暗了暗,他停止了在橙红秀间的温柔抚摸,转而将手掌移向她的上身。
指尖先是轻柔地划过她肋骨的精致轮廓,那里的肌肤薄而紧致,脆弱而纯净。
他沿着肋线的弧度缓缓上移,掠过锁骨的优雅凹陷,那片雪白在触碰下微微战栗,带起一丝隐秘的热意。
然后,手掌完全复上她的左乳。
掌心贴合那饱满的柔软,先是轻柔地托住,感受沉甸甸的重量与弹性,再五指张开,如网般捕捉整片丘峦,缓慢挤压,让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
槲寄生身体一僵,浅绿眸子睁大,直视着他的脸,却雾气更浓。
她想说些什么,却只出细碎的喘息。
拉德福德换了方式,拇指与食指捏住峰顶的樱红,轻柔捻转,先是浅浅的圈揉,再加重力度,拉扯那细腻的珠芽,直到它在指间肿胀晶莹,乳晕微微凸起,颜色由淡粉转为深红。
另一只手则在裙底继续那浅浅的抽送,中指在花径内由缓而急地搅动,关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蜜液,润湿了内裤的边缘。
“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您的这里……这么丰盈,却又这么敏感。”
槲寄生咬紧下唇,声音带上细微的哭腔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轻一点……我……我受不住。”
他低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拇指在乳尖上突然一按,引得她腰肢猛弓。
终于,在一次深重的捻转中,槲寄生难以抑制地出一声不甚淑女的媚叫
“啊——!”
声音软糯而颤抖,像猫儿在夜色中无意泄露的呜鸣,带着生涩的媚意。
她自己也惊觉不对,脸颊瞬间烧红,慌乱中立马抬起手捂住嘴,指尖死死按住唇瓣,浅绿眸子睁大,藏着羞耻与自责。
拉德福德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半责备半调笑地说
“这样叫可不好,德鲁维斯小姐。交易时,应该更……乖巧一些。来,自己把嘴张开。别捂着,让我听听您的声音。”
槲寄生僵硬片刻,泪雾在眼眶打转,却顺从地缓缓移开手。
她张开嘴,薄唇微颤,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与整齐的贝齿。
那动作生涩而被动,像在母亲那些冗长宴会上被迫学习的礼仪,却带着隐忍不住的羞耻。
“……这样……可以吗?”
她轻声问,声音细颤。
“很好,好女孩。”
他赞许道,倾身靠近,食指与中指轻轻探入她的口中,先是贴合下唇的内侧,感受那份湿热,然后勾住她的小舌,缓慢拉出。
指尖在舌面上来回摩挲,先是轻柔地按压舌根,再卷住舌尖捻转,像在品尝一枚甜蜜的果实。
津液在指间拉丝,出细微的湿声。
他偶尔用力拉扯小舌,让它在空气中微微伸展,再松开,看着它无力地缩回。
同时,裙底的手加了抽送,中指深入至第二关节,弯曲在花径内勾勒敏感的内壁,来回刮蹭那处从未被触碰的软肉。
蜜液汩汩而出,润湿了他的指根,每一次插入都出黏腻的水声。
槲寄生身体剧颤,小舌被把玩得肿胀晶莹,口水顺着唇角滑落,她却只能被动承受,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啊……拉德福德先生……太、太过了……”
“太过?可您的身体在欢迎我,德鲁维斯小姐。这里在收缩……这么紧,这么热。”
他低笑,指尖在小舌上又一次深按,同时裙底的中指突然加,快抽送中加入第二指的试探。
浅浅并入,撑开那狭窄的花径,搅动得蜜液四溅。
槲寄生作为未经人事的贵族小姐,从小在母亲的教养与森林的纯净中长大,贞操如德鲁伊的信仰般神圣,自尊如喀斯卡特山脉的古树般高傲。
如今,却在陌生男人的腿上袒露一切,被这样侵入、把玩,那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难以忍受,却又无法逃避。
她慌乱极了,心底涌起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