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梳过橙红卷,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宠,动作轻柔而占有欲十足。
“今天就到此为止,德鲁维斯小姐。交易成立……我很满意。我会支付一部分资金,用于贵家族的救急。起来吧,穿好衣服。”
槲寄生颤抖着起身,跪姿的酸软让她动作生涩。
她在他面前穿好礼裙。
纤细手指拉起肩带,盖住袒露的乳房与腹部,丝绸滑过肌肤时带起隐秘的战栗;然后弯腰捡起那只滑落的凉鞋,赤裸的足尖踮起,足底犹残留被舔舐的湿热痒意,像无形的藤蔓缠绕,挥之不去。
她红着脸,浅绿眸子低垂,伸手想拿回茶几上自己的内裤。
那蕾丝布料湿透半透明,散着私密的麝甜。
却被他先一步拿起。他捧着那片布料,陶醉地深嗅。
鼻尖埋入湿痕最重的中心,热气喷洒其上,像在品鉴一朵被雨露浸透的花蕊。槲寄生羞耻得无地自容,脸颊烧红如火,双手紧握裙摆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还给我……那、那是我的……太……太耻辱了……”
“还给您?不,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将内裤收进口袋,“这是我收取的……关于您个人的报酬。您的味道……我会好好保存。”
他顿了顿,目光暗沉,“明天晚上我希望您能准时再来。这里会有一场舞会,我需要您做我的舞伴。记得穿一件漂亮点的胸衣……我有些新玩法。至于内裤……”他倾身靠近,声音低哑,“我希望到时候探进您裙下爱抚时,没有布料的阻碍。”
槲寄生咬紧下唇,泪雾在眼眶打转,却只能轻声回应
“……我……我明白了,拉德福德先生。”
他起身,开好支票递给她,然后唤来管家
“送德鲁维斯小姐回家。”
————
汽车在夜色中驶离宅邸,槲寄生紧握支票,指尖泛白。
回家后,她将支票递给母亲。
那个优雅却疲惫的女人,眸中闪过惊喜
“槲寄生,这……这是哪里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生涩的克制
“母亲……是拉德福德先生。他同意见注入资金,我……我说服了他。这只是第一部分,用于应急。”
母亲没有深问,只拥抱了她
“我的孩子……你做得好。”
槲寄生回抱母亲,心底却如林海被火吞噬般灼痛。
她……她还没做好把自己经历的事告诉父母的准备。
那份耻辱、那份交易的污秽,像无形的藤蔓缠紧她的喉咙。
她只想逃,只想回到林中。
夜晚,德鲁维斯家附近的林地笼罩在银白的月光下。
喀斯卡特山脉的古树枝叶婆娑,夜风掠过,出切切私语般的沙沙声,像在低声安慰。
月光洒落林间空地,银辉如水,映照着苔藓的柔软与树干的苍劲轮廓,一切宁静而永恒。
槲寄生光着双足,伏在一棵古老橡树的枝桠上,橙红长披散如火焰在月下熄灭。
她蜷缩着身子,浅绿眸子雾气朦胧,呜呜地哭泣。
声音细碎而压抑,像林间的夜莺在诉说隐痛。
泪水滑落脸颊,滴在树皮上,月光照耀着她那副模样
礼裙凌乱,足底犹带尘土与吻痕,头顶的金色叶冠歪斜,却仍闪烁微光。
她怜爱得像一朵被风雨摧折的野花,脆弱而纯净;却又让人想破坏,想将那份高傲的冷淡彻底撕碎,想占有那隐秘的柔软,直至她再无退路。
树叶沙沙响着,环绕在她身旁,在月光下守护着这个红的年轻德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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