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拂过时,那片肌肤微微颤动,带着一丝未经触碰的脆弱纯净。
他的指腹先落上去,轻柔得像在抚摸一瓣易碎的花叶。
从腋窝中心开始,拇指与食指间夹住那片柔软皮肤,缓慢摩挲指尖沿血管的走向轻按,感受皮肤下脉搏的跃动,再向边缘扩散,划出细碎的圈痕。
触感细腻而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引得她肌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如雪地中悄然蔓延的霜纹。
槲寄生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羞耻感如野火般爆棚。
腋下对她而言,如最隐秘的林间苔藓层,从未在人前暴露,更未被这样亵玩。
这份触碰比胸前更私密,更像对她血脉纯净的亵渎,她的本能次强烈抗拒手臂微微一颤,想收回,却终究没有推开。
拉特福德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东欧口音的戏谑
“这么干净的地方……藏得真好。让我尝尝。”
他低头,唇瓣贴近那片雪白。
舌尖探出,先从腋窝中心缓慢划向边缘
湿热的舌面平滑地舔弄,由内而外,一道道来回,津液润泽了那细腻纹理,带起晶亮的湿痕。
淡淡的体香混着因为紧张和羞耻蒙上的香汗,清新得像山脉晨雾中的林海气息,却在热气中渐转温热,带着一丝隐秘的咸甜。
他舔得极慢极细,舌尖偶尔卷起嫩肉轻吮,出细微的水声;继而轻咬牙齿浅浅合拢,咬住边缘的柔软褶皱,不重,却足够留下浅红的印痕,再用舌尖安抚,湿热地绕圈吮吸,仿佛在汲取那份自然的芬芳。
槲寄生身体猛地一僵,脊背弓得更高,鸡皮疙瘩从腋下密布至臂膀与颈侧。
她喉间逸出一丝极轻的呜咽,浅绿眸子终于阖上,不敢再看天花板。
羞耻如洪水决堤,这份舔舐比任何触碰都更污秽,更让她觉得自己如被剥开的树皮,暴露最脆弱的内里。
“……别,”
她次露出明显抗拒,声音轻颤而生涩,带着冷淡的克制,却没有推开手臂,“别……说这些。”
他闻言抬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津液,目光戏谑
“为什么不说?敏感成这样,是从来没被人碰过吗?”
槲寄生脸颊烧得如火,橙红长滑落遮住眼眸,她的手指在沙上抓得更紧,指节泛白。
“……是的,”
她低声回应,声音几乎破碎,却仍带着教养的礼貌与疏离,“从未……请,别再说了。只是……交易的一部分。”
拉特福德低笑更深,舌尖又一次落回腋窝,这次舔得更肆意
从中心猛地一扫至边缘,吮吸出更响的水声,偶尔轻咬嫩肉,拉扯出细微的颤意。
“交易?那我得好好享受这份‘部分’。你的身体……到处都这么诚实,这里也起鸡皮疙瘩了。”
她没有再回应,只是被动承受,任由他交替舔弄两侧腋窝,任由那清冽的味道被他尽数品尝。
槲寄生手臂缓缓垂下,僵硬得像被霜冻的枝条,那片湿润的腋窝在空气中隐隐凉,鸡皮疙瘩久久不散。
她低垂眼睫,橙红长散乱地遮住潮红的面容,试图用呼吸的克制平复内心的溃散。
来之前自己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为什么…现在却羞耻的无地自容?
他的手没有停歇,顺着她臂膀的曲线向下游移,最终滑向高开叉的裙摆。
黑色丝绸布料早已慵懒地滑落,他的手掌轻易探入,从大腿根部内侧的柔软阴影开始爱抚
指腹先是轻触那片最隐秘的肌肤交界,温热而缓慢地摩挲,感受大腿内侧细腻的纹理。
那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淡青血管的脉络,如雪地下的溪流支脉。
向上滑去时,他加重压力,指尖沿大腿的丰盈弧线攀升,至膝弯处停留,轻按那凹陷的柔软褶皱,引得她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轻颤;再向下,返回小腿笔直的弧度,来回摩挲如在描摹一幅完美的雕琢。
小腿线条流畅有力,肌肤紧致而光滑,指腹掠过时带起细碎的战栗。
他偶尔捏住大腿肉轻捻拇指与食指间夹住那饱满的软肉,缓慢转动,力度由轻到重,挤压出淡淡的红痕,又忽然松开,让肌肤回弹时泛起潮热的余波。
槲寄生腿部本能夹紧,双膝微微并拢。
但他强行分开少许,掌心卡在在膝间,坚定却不粗暴地推开,让那条修长左腿的内侧曲线完全呈露在大腿根部的阴影更显幽深,她喉间逸出一丝急促的喘息。
“抬起手臂,德鲁维斯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尾音,“让我好好看看你……”
槲寄生僵硬片刻,却顺从地抬起双臂,高举过头。
礼服的肩带早已松脱,这动作让侧乳与腰侧完全袒露
胸部侧面的丰盈弧线在火光下投下柔软的阴影,腰肢极细的收紧处延伸至臀部的圆润,肌肤雪白而紧致,隐约可见肋骨的优雅轮廓。
他倾身靠近,唇瓣轻吻她的腰侧
先是羽毛般的触碰,沿腰线的极致曲线描摹,再加深成湿热的吮吸,舌尖在肌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同时,手掌继续在大腿内侧游移,赞美的低语如热气般喷洒在她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