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地,让槲寄生又回忆起那个烈火吞噬她一切的梦。
“转过身去,德鲁维斯小姐。侧躺在我身边,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腿……全部。”
他抬头,深灰眸中映着她的潮红与颤意。
槲寄生低着头,浅绿眸子低垂,橙红长遮住了半边面容。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侧身。
动作优雅而缓慢,像在母亲那些冗长宴会上被迫学习的舞步,却带着一丝僵硬的顺从。
她侧躺在宽大的沙上,脊背微微弓起,高开叉的裙摆自然滑落,整条修长左腿与右腿的曲线完全展示大腿饱满的弧度延伸至小腿笔直的线条,肌肤雪白细腻,在火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足踝处的细跟凉鞋黑色皮带缠绕,露出大片足背与脚趾的柔软珠玉。
侧躺的姿势让腿部叠起,根部的阴影更显幽深,腰臀的s型曲线随之凸显,像丘峦在夜色中悄然起伏。
“这样……够吗?”
她轻声问。
他低笑,身体贴近她身后,一手撑在沙上,另一手已落向她的足踝
“还不够。脱下一只鞋,德鲁维斯小姐。让我看看你赤足的样子……听说你以前总爱这样。”
槲寄生脸颊微烧,却顺从地弯起那条裸露的左腿,纤细手指没有触碰鞋子。
她优雅地用足尖勾住细跟凉鞋的黑色皮带,缓缓向下褪去。
动作慢而细致,足弓优雅拱起,露出足背大片的雪白肌肤与脚趾根部的柔软凹陷。
鞋子滑落至一半时,她的大脚趾忽然勾住鞋跟,像无意却又诱惑似的轻拉一下,才让凉鞋完全坠地,出细微的叮当声。
那一刻,她自己都对自己这行为羞得难以忍受。
心如火焚,这般勾人的举动,多么不像她,从林间赤足奔跑的纯净少女,怎么会用脚趾这样……撩拨?
羞耻如潮水涌上,她咬紧下唇。
不…不……她不能,不能退缩,已经无路可退了……
“很好……”
拉特福德赞叹,捧起那只赤裸的足。
她的足娇嫩得令人屏息
足弓高而优雅地拱起,如精雕的弓弦;脚趾修长整齐,圆润如珠玉,大脚趾稍长而饱满,皮肤细腻得能透出淡青血管的隐约脉络,整个足底柔软粉嫩,从未被粗糙地面磨砺,只在林间苔藓上轻踏过。
他先用手指按摩
拇指深按足弓中心,缓慢揉转,感受那份紧致的弹性与隐秘的热意;食指与中指则探入脚趾缝,轻轻分开每道细腻的褶皱,来回摩挲,引得脚趾不由自主地轻蜷。
按摩时力度由轻到重,偶尔捏住足跟的软肉捻转,让整个足在掌中颤栗。
槲寄生身体微僵,足尖本能蜷起,却被动任由他把玩。
(连这里……都要被这样亵玩……太耻辱了……)
他低头,舌尖探出,从足跟开始舔舐湿热的舌面平滑地贴合足底,由后跟向上,一道道缓慢划向足背,津液润泽了那娇嫩的皮肤,带起晶亮的湿痕。
绕到脚趾时,他特别细致
舌尖先卷住小脚趾吮吸,湿热地来回吞吐,像在品尝一枚甜果;继而移向次趾,一一含入吮吸,出细微的水声;特别到大脚趾时,他整口含住,轻咬那饱满的尖端。
牙齿浅浅合拢,咬住圆润的珠玉般趾头,力度由浅到深,留下浅红齿痕,再用舌尖湿热地绕圈安抚,来回舔弄得大脚趾肿胀晶莹,津液拉丝。
“你的足……娇嫩得像从未踏过尘世,”
他边舔边低语,声音痴迷,“听说你以前总翘掉宴会,赤足跑进林地,与树木为伍?告诉我,那些夜晚,你的足是这样踩在苔藓上的吗?凉而软,自由得让人嫉妒。”
槲寄生脸红更深,浅绿眸子阖上,呼吸急促
“哈啊……是的。我……我不喜欢宴会。树木热情而真诚……它们不会要求我这样。”
他含住大脚趾又一次轻咬,舌尖来回湿热吮吸
“要求?可现在,你的足在我嘴里,这么乖。那些树木有福了……但今晚,是我的。赤足跑林地的女孩,德鲁维斯的大小姐,现在让我舔你的脚趾,感觉如何?”
“……耻辱,”
她轻声承认,声音颤而冷淡,却带着生涩的诚实。
他低笑,舌尖从足背扫回足底,湿热地大口舔舐足弓
“耻辱?可你的脚趾在颤,像在回应我。告诉我,德鲁维斯小姐,你赤足时,有没有想过会被人这样品尝?”
“……没有。我从未想过这种,”
她低垂眼,橙红长遮面,“哈啊……请,别问了。”
品尝完,他捧着那只湿润的赤足强迫她看。
津液在足趾与足背上晶亮,拉丝在火光下闪烁。
“看,你的脚趾像珠玉,足弓这么优雅……皮肤细得能看见血管。完美得像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