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带着恐吓的温柔,“您的处子,就被一根橡胶制品夺走了。想想……贵族小姐的贞洁,竟毁在这么冰冷的东西上。”
“呜……不……求求您了……拉德福德先生……别再进……”
槲寄生哭腔更重,浅绿眸子泪雾朦胧,“我……我只是……为了母亲……请……请怜悯我……”
“怜悯?”
他讽刺地低笑,深灰眸直视她潮红的脸,“刚刚您不是还哭着要高潮吗?不是哈啊啊地叫得那么娇媚?现在……怎么又不想要了?”
“我……我不是……”
她想辩解,橙红长甩动,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我只是……太难受……我没有……”
话未说完,他忽然加抽插假阴茎。
起初缓慢,却迅转为猛烈,棒身猛地抽出,又重重顶入,每次都直抵处女膜,头部碾压薄膜,几乎让它变形破裂。
凸起纹路刮蹭内壁,带起汹涌的快感与恐惧,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腿根滑落,湿润了桌面。
“记住,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吼,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声音带着教育般的残酷,“您没有权力拒绝。您是高贵的贵族小姐,却也是一个自己主动献上身体的女人。为了五十万,为了您的母亲……您得学会什么叫服从。说,您属于谁?”
槲寄生浪叫出声,那声音再无冷淡,只有娇媚的破碎
“哈啊……太深了……要……要破了……拉德福德先生……慢点……我……我受不住……啊啊……!”
下体淫水汩汩,内壁痉挛着包裹假阴茎,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腰肢弓起,乳峰颤动,钢笔夹的拽痛化作异样快感。
同时,他舌尖再次用力舔上足底,湿热地卷住足心最痒的那点,来回大力刮舔,笔杆则快挠趾缝与足弓交界,痒意如狂潮般涌来,让她足尖蜷紧到极致,却逃无可逃。
“说出来,好女孩,”
他低语,抽插骤然加,至她几乎失神,“说德鲁维斯小姐是属于我的……我就让您去。”
“呜……我……德鲁维斯小姐……是……是属于您的……”
她终于哭着说出。
他低笑满足,假阴茎猛地高抽插,头部每次狠顶处女膜边缘,震动般碾磨;舌尖与笔杆同时狂挠足底,痒意直窜脑髓,与下体的充实交汇成毁灭性的快感。
槲寄生尖叫出声,高潮如潮水般爆,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身体痉挛着弓起,泪水与汗水混杂。
高潮的余波如秋潮般缓缓退去,却在槲寄生的身体中留下灼热的回响。
她瘫软在书桌上,橙红长如散落的枫叶般铺陈,浅绿眸子半阖,泪痕蜿蜒脸颊,雪白肌肤上泛着潮红的薄汗,像晨露沾湿的野玫瑰瓣。
花径剧烈收缩后的空虚感如藤蔓般缠紧小腹,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晶亮拉丝,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禁忌的光泽。
双手仍被银铐高举,乳尖上的钢笔帽盖轻晃,拽痛化作余韵的酥麻,让她腰肢无意识地微颤。
拉德福德深灰眸中余欲未散,带着一丝罕见的深情。
他没有急于下一步,而是握住假阴茎的底端,缓慢抽出。
那动作极轻极缓,像在品鉴一朵娇花的凋零。
棒身寸寸退离紧窄内壁,凸起纹路刮蹭层层褶皱,带起湿润的摩擦声与残余蜜液的拉丝。
抽出时,他轻轻晃动棒身,头部在花瓣口浅浅逗弄,震得肿胀的阴蒂跳动不止。
“呜……哈啊……”
槲寄生敏感地痉挛,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的娇媚,像林间细雨掠过叶片,“拉德福德先生……别……别晃……太……太敏感了……呜呜……”
他不语,只是深情凝视她。
那目光如冬夜湖水般沉静,却灼热得几乎要融化她的冷淡外壳。完全拔出后,假阴茎沾满她的蜜液,晶亮而黏腻,在空气中拉出长丝。
她下意识地弓起腰肢,花瓣无意识地追寻那离去的充实,腿根轻颤,像在无声索求。
忽然,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
那不淑女的、近乎雌性本能的渴求。
浅绿眸子猛地睁大,脸颊烧红如火,她羞耻地缩了缩肩膀,试图蜷起身子。
动作牵扯乳峰盈盈晃动,雪白丘峦在灯光下颤出柔软弧线,樱红乳尖上的帽盖随之轻拽,更添一份狼狈的诱惑。
“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低笑,声音温柔却带着调侃的残酷,“您这副模样……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刚才还浪叫着属于我,现在却又羞得像初绽的鲜花。”
槲寄生咬紧下唇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说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这都是您害的……”
他没有回应,只是重新握住她的玉足,将两只赤裸足底拉近。
这次,他先用指腹在足弓凹陷处温柔描摹,那高拱的弧线如精雕弓弦,粉嫩肌肤在触碰下微微凹陷,弹性十足。
继而,舌尖再次探出,却换了方式。
先是轻柔舔舐趾缝根部,湿热地卷住圆润脚趾,一根根吮吸,像在品尝珠玉般的甜美;然后舌面平压足心,来回缓慢碾磨,尝到那清新奶香中混杂的淡淡咸意与先前蜜液的余甜,触感滑腻如丝绸裹着的软玉,每一压都让足底纹理微微变形,神经末梢如电火花般迸。
同时,钢笔杆加入,笔尖精准点压足弓最敏感的中心神经丛,轻快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