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她低呜一声,浅绿眸子失神,双手本能地攥紧礼裙下摆,高开叉处几乎露出私处的弧线,她赶紧用指尖按住裙边,遮挡那片空荡荡的脆弱。
一步、两步……她站不稳,像是在林间一样踩着轻巧的碎步,每落地一次,跳蛋就震得足心酸胀,震波层层向上,撩拨得花瓣无意识收缩,蜜液又渗出少许,顺腿根滑至足跟。
拉德福德起身,走到她身侧,大手温柔却坚定地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近。
“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舞会还在继续……我的舞伴,该下楼了。”
槲寄生身体一僵,浅绿眸子闪过慌乱
“拉德福德先生……现,现在!?足底……震得我……每一步都……太难受了。裙下……又空荡荡的,万一……有人看见……”
他低笑,指尖在遥控器上轻点,将频率调低,却不完全关闭。
震动转为隐秘的脉冲,像心跳般忽强忽弱。
“看见?那就更刺激了。但您该平复好情绪,德鲁维斯小姐。现在就练习微笑,拾会那份端庄。省得一会儿下楼,被那些宾客看出异样……到时候出丑了,您自己应该知道后果。德鲁维斯家的名声,本就岌岌可危,不是吗?”
她咬紧下唇,泪雾在眼眶打转,却只能轻声回应
“我……我明白,拉德福德先生。我会……尽量保持体面。为了……为了不让母亲失望。”
他满意地点头,臂膀环住她的腰,温柔却不容逃脱地将她领向门口。
楼梯蜿蜒而下,通往一楼的舞池。
管弦乐声从下方涌来,华尔兹的旋律如潮水般缠绵,宾客的低笑与酒杯碰撞声隐约传来。
每下一阶台阶,槲寄生的足底便重重落地,跳蛋的震动如无形的藤蔓,从足心疯长而上,直窜小腹与乳尖。
她步伐拘谨而缓慢,双膝几乎并拢,高跟细针般的鞋跟在木阶上出清脆却不稳的叩击。
双手死死攥着礼裙下摆,指节泛白,按住高开叉处,才不至于让裙摆荡开,暴露那片精心修剪的橘红与肿胀的花瓣。
凉风从楼梯间掠入,钻进裙下,撩拨得私处一阵阵酥痒,混杂着足底的震波,让她腰肢不由轻颤,呼吸微乱。
不安如夜色般笼罩她
下方灯火璀璨,宾客旋转着舞步,若有人抬头,便能看见她这副勉强维持的端庄。
脸颊烧红,眸子雾气朦胧,步伐中带着隐秘的僵硬。
她心底默念,这是为了母亲……为了那个给了她一切的女人。
可每一步的酥麻,都提醒着她更深的堕落
身体已学会回应这耻辱的刺激,小腹的热流越来越难压抑。
拉德福德的手掌贴合她的腰线,热意透过丝绸渗入,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放松些,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占有者的满足,“您是我的舞伴。今晚,您会跳得很好……每一步,都会记住我。”
他们终于踏入舞池边缘。
灯火如星河倾泻,宾客的目光偶尔投来,带着好奇与暧昧。
槲寄生脊背挺直,浅绿眸子低垂,强迫自己露出那份疏离的冷淡微笑。
可足底的跳蛋仍在隐秘震动,精液的黏腻在鞋中滑动,像一枚永不熄灭的烙印,灼烧着她最后的骄傲。
舞会继续,华尔兹的旋律缠绵不绝。
而她,已深陷其中,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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