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生咬紧下唇,呜咽声细碎而带着哭腔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再说了……我……我受不住……好难受……”
他低笑,指尖加在阴蒂上圈揉,却突然停下。
察觉到她的目光回避,那无神的浅绿眸子只盯着酒架,像在寻找一丝逃避的慰藉。
拉德福德抽出手指,沾满蜜液的指尖在空气中拉出细丝,他起身片刻,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深红的波尔多,倒了一杯。
酒液如鲜血般浓稠,在水晶杯中轻荡。
“既然您看着它,”
他回到椅上,将她重新拉入腿上,声音温柔却不容拒,“那就尝尝吧,德鲁维斯小姐。先含着……别吞。”
槲寄生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她很少喝酒。
难以推脱的宴会上也只浅啜红茶,从不沾这灼热的液体。
“张嘴,德鲁维斯小姐。先含着……我喂您喝。”
他命令,声音温柔却不容拒,将杯沿递到她唇边。
槲寄生浅绿眸子睁大
“酒……我……我很少喝……拉德福德先生……这……这不合适……”
“不合适?可今晚是舞会,您作为我的舞伴,总该适应些酒意,”
他低笑,倾身靠近,“含着,德鲁维斯小姐。别咽下去……让我来取。”
她沉默片刻,咬紧下唇,却顺从地微张樱唇,薄唇贴合杯沿,深红酒液缓缓流入嘴里,咸涩而醇厚的味道瞬间充斥舌面,带着一丝灼热的辣意。
她很少喝酒,那股热流直窜喉头,让她脸颊微烧,身体不由软了些,却醉意尚未上来,只觉得胸口与小腹隐隐热。
拉德福德放下酒杯,一手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深吻骤然落下,舌尖强硬撬开贝齿,卷住她含着的酒液大力吸吮。
酒液混杂津液,在唇舌间搅动拉丝,先是他的舌面平压她的小舌,迫使酒液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滑落;继而舌尖勾住她的,湿热地缠绕搅弄,每一次吸吮都出黏腻的水声,酒的醇香与她的津液甜意交融。
酒液在两人口中交汇,混杂着津液的湿热,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从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入深V胸衣的乳沟。
那蕾丝本就薄透,酒液浸湿后迅晕开,贴合雪白乳肉的曲线,显露出峰顶两点樱红的肿胀轮廓。
乳尖在湿凉中挺立,如冬雪中初绽的野玫瑰珠,颜色由淡粉转为深红,隐约透出细腻的乳晕纹理。
“呜……酒……好辣……热……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喉咙烧的好难受……”
她喘息着,从吻中勉强挣脱片刻,声音带上细微哭腔,“您……您这样吻……太……太深了……酒……都滴到……那里了……”
“滴到了?真美,”
他低笑,再次封住她的唇,这次舌尖追逐残余酒液,深顶喉头吸吮,迫使她咽下混杂的液体。
同时,手掌探入胸衣,拇指掠过湿透蕾丝下的乳尖,轻捻那肿胀的珠芽,“您的乳尖……在酒液下这么硬。热?那就多喝点,德鲁维斯小姐……让这热意,烧到您全身。”
槲寄生身体轻颤,酒的热意虽未醉,却已让她小腹烫,花径无意识收缩,蜜液更多渗出。她浅绿眸子迷离,却强忍呜咽
“我……我不要再喝了……”
槲寄生浅绿色的眸子在酒意的热浪中微微失焦,她薄唇微张,喘息间带着一丝细碎的呜咽。
那深红的酒液已让她喉头灼热,小腹隐隐烫,却远未到醉意朦胧的地步。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橙红长卷如瀑布般滑落肩头,遮掩住半边潮红的脸颊。
“拉德福德先生……我……我不要再喝了……”
她的声音轻而冷,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软弱,像林间夜风掠过叶片时那微不可闻的颤意,“酒……太辣了……我受不住……请……请放过我这一次……”
她的话语带着克制,每一个字都缓慢而庄重,却在尾音处微微上扬,透出委屈的哀求。
那双浅绿眸子低垂,不敢直视他,只映在落地窗外的舞池灯火上,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被风雨搅乱的湖水。
拉德福德低笑,深灰眸中闪过一丝猎人般的兴味。
他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在她的唇角轻拭残余的酒渍与津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放过您?德鲁维斯小姐,您这副委屈的小模样……像只被困在笼中的野猫,真可爱。”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而温柔,“好吧,今晚就到此为止。我可不想您醉过去。那样,就看不见您这双眼睛里的泪雾了。那才无趣。”
槲寄生指尖在披肩边缘收紧,浅绿眸子闪过一丝隐秘的松懈,却很快被羞耻淹没。
她咬紧下唇,没有回应,只低垂眼睫,任由那份灼热的酒意在胸口扩散。
他的手掌并未停下,顺着湿透的深V胸衣滑入。蕾丝布料已被酒液浸润,半透明地贴合雪白乳肉,显露出峰顶两点樱红的肿胀轮廓。
他隔着那层薄湿的纱料,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一侧乳尖,先是缓慢圈揉,如在描摹一朵初绽的花瓣纹理;继而指腹平压,轻碾那硬挺的珠芽,感受它在触碰下跳动胀大。
另一手托住乳房的丰盈下缘,掌心热意透过湿布渗入,揉捏间让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带起细微的湿腻摩擦声。
“您的胸……这么敏感,”
他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酒液浸湿后,更显诱人。看,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