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疆眉眼冷了几分,冷着脸继续向前走,也不跟她说话了。
一直到两人回到家,柳绯烟才反应过来,他难道是希望自己吃醋?
可是一个已经离了婚,又不来往的前妻,就是偶尔见一面,犯的着吃醋么。
他回到家里,似乎怒气未消,也不理她。
柳绯烟心里叹了口气,怎么不知道,年轻时的他气性这么大,心思这么多呢。
“你生气了?”
霍承疆还是不理她。
她厚着脸皮抱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
“霍承疆,你个小气鬼,你生什么气,你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我没生气啊,没事我生什么气!”他板着脸看着窗外,却没有推开他。
柳绯烟无奈,垫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你说的嘛,今天是个黄道吉日,大好的日子,你垮着个脸,晦不晦气啊!”
他脸色稍缓,哼哼道:“别以为给点小甜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柳绯烟手臂绕过他的脖颈:“我就是觉得,她都过去了,只要你不在乎,谁还会在乎啊!”
说着,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他眸光一闪,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勾过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原本只是惩罚性的浅尝辄止,只是一碰触,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就断了,全身细胞都早叫嚣着,想要索取更多。
“霍承疆。。。。。。。。”
她手无力按在他的胸口:“别。。。。。。。”‘
他手指抹过她红艳水润的唇瓣,幽深的眸光中,让人无法忽视的强烈,叫人心率突然加。
“我们结婚了,合法的!”
他声音低沉在耳边响起。
即便知道,这是属于夫妻的亲密,她依然面红耳赤,不敢与他那双似要将人溺毙的眼神对视。
“我。。。。我明天还有一场考试。。。。。。”
他锁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贴在她的颈边轻声道:
“考完试,就可以了吗?”
她羞恼不已:“你。。。。。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事么?”
“不能!”他回答的很干脆利落:“作为一个身心都健康的成年男人,我已经渴望很久了!”
柳绯烟避开他视线嘟囔:“你又不是没结过婚!”
霍承疆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我跟她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源于契约的交易,结束后,各走各的道。
柳绯烟,我需要,但不代表,我饥不择食,什么都吃得下!”
柳绯烟瞪大眼:“她那么漂亮,你都不动心?你真的。。。。。。”
同为女人,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付雪君很美,而且美的具有攻击性,妩媚之间带着几分淡淡的清纯,身段高挑窈窕,穿着打扮也很讲究,似乎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审美。
这样的女人,别说男人喜欢,她作为女人都免不了想多看几眼。
他真就对付雪君,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死丫头,你居然怀疑我,要不要。。。。。。”他一脸坏笑,很乐意时不时逗一逗她,看她脸红心跳羞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