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女人脸颊潮红未退,像醉酒般酡红。
金色的长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
眼妆被泪水晕开,在眼眶周围形成黑色的污渍,让她看起来疲惫又糜烂。
瞳孔依旧有些放大,眼神涣散,深处残留着一丝狂乱后的余烬和未能如愿被巨根填满的空虚。
嘴唇红肿湿润,口红被蹭花,嘴角还沾着凌乱的口水、精液的混合痕迹。
丝袜上、衬衫上、手上斑斑点点的白浊和深色湿痕,像某种堕落的圣痕,宣告着刚才那场疯狂的、越医患关系的淫堕。
她的眼睛亮得异常,那是一种被三次高潮——潮吹、失禁彻底满足,又陷入更深层饥渴——未被插入、未被彻底填满的、空虚而执拗的亮光。
高跟鞋里被玷污的黏滑感觉让她莫名兴奋,但也产生了一种深层的、道德上的不安和羞耻——但一想到她已经在这个男孩面前失禁了,最羞耻不堪的模样都被他看过了,反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底线已经突破,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她是个医生,四十三岁,事业有成,社会地位崇高的女强人。
而现在,她穿着被未成年患者精液和尿液弄脏的丝袜和鞋子,在诊室里对着镜子回味刚刚那场近乎公开的、相互手淫并连续高潮潮吹失禁的过激性事。
与此同时,纵欲过度的身体深处,那种燥热竟无法平息——她的子宫在收缩,像在渴求被真正填满、被那根巨物撑开;她的乳房胀痛,乳头在湿透的胸罩里硬得疼,渴望被吮吸、被用力揉捏。
她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悸动,那种三次高潮并失禁后的虚脱又伴随着未被真正占有的空虚感,强烈到让她想哭,想尖叫……
她更想,立刻转身回去,跪在检查床边,用嘴含住那根半软的阴茎,舔干净上面的精液和尿液,直到它再次硬挺。
然后——不顾一切地坐上去!
让那根骇人的、粗如她手腕的巨物彻底撕裂她久旷八年、刚刚被开到敏感至极的下贱身体!
离婚八年,她专注于事业,闲暇用绿茶、医学期刊填满所有空隙。
而现在,一个十五岁的、瘦小羞怯、却被她亲手培养出攻击性的男孩,用他的精液弄脏了她的丝袜,流进了她的高跟鞋,甚至导致她失禁,竟然让她产生了如此贪欢、如此不知餍足的反应——
她明明已经透支了,腰眼泄得酸软不适,小腹空荡,四肢乏力,但身体仍旧不知死活地渴望,乳头随着心脏泵动阵阵刺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电流从乳头直通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
她的阴唇在焦渴地蠕动、收缩,像一朵刚刚经历暴雨冲刷却更加渴望被粗壮花茎彻底贯穿、填满的肉花。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尖叫着要更多、更脏、更下流的占有,要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标记、弄坏。
艾米丽·卡特对着镜子死死咬着银牙。告诉自己至少现在不能。
她需要确保这个男孩彻底离不开她,主动渴求她,而不是被她的急迫和不堪吓跑。
她希望,今晚她的彻底失控、失禁,没有吓到他——这个念头让她忧心忡忡。她从镜子里看向身后。
罗翰已经坐起身,正在默默地、有些笨拙地穿衣服。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厌恶、震惊还是其他。
他只是低着头,动作有些缓慢,似乎还在射精后的虚脱中。
他没有看她,这让她心一沉。
“穿好衣服。”她说,背对着罗翰,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料,“我……需要处理一下。你稍微等一下。”
她在洗手池前站了很久,用冷水泼脸,洗干净花乱的妆容,也试图让滚烫的脸颊降温,让混乱的思绪清醒。
冷水刺激着皮肤,她深呼吸,看着水滴从自己下巴滴落,落在沾满精液和尿液的丝袜上,将一些白浊的斑点晕开,形成更淫靡的痕迹。
她打算脱下被弄脏的丝袜——不打算在拉帘子遮挡,她面对男孩已经不会有比失禁更丢人的模样了。
她先脱下高跟鞋,将鞋子倒过来——一大股混浊、刺鼻的液体流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白色陶瓷洗手池里,留下黏腻的痕迹和微骚的气味。
鞋子内部被彻底玷污,昂贵的漆皮内衬湿滑一片。
然后她把裙子卷到腰际,露出完全被体液浸透的裤袜和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当裤袜完全暴露时,画面更加不堪肉褐色的尼龙上,精液的斑点如同恶意的涂鸦,有些已经干涸成半透明薄膜,有些还在缓慢流动。
裆部的位置,浸透的深色痕迹面积巨大,从阴部蔓延到大腿内侧、再到整片肥臀,散着浓郁的、混合了阴精腥气和尿骚味。
她慢慢地卷下丝袜,从腰部开始,然后是大腿,一寸一寸地向下卷。
尼龙脱离湿滑肌肤时出黏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