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来得缓慢而粘稠。
二十分钟后,头痛稍缓,但思维变得更加混沌。
她打开电脑,调出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网站。
艾米丽·卡特的专业照片跳出来,那张脸微笑着看着她金色盘打理得一丝不苟,专业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一副无框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
图片下的简介写着“伦敦大学医学院荣誉毕业生,私人医生领域的翘楚,从业二十年,专长内科手术、心理……”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然后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有她这两周收集的所有信息
卡特医生的住址——肯辛顿的一栋联排别墅,估值至少三百万英镑。
诗瓦妮放大谷歌街景图,看着那栋红砖建筑,想象着那个女人穿着丝袜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样子,想象着罗翰失去她的管控后可能被引诱、踏进那扇门,可能上那张床……
她的婚姻状况离异,无子女。
离婚原因不明,但财产分割很干净。
她的社交媒体几乎不用,但诗瓦妮找到了一张十年前的照片卡特和前任丈夫在希腊圣托里尼,两人穿着白色衣服,对着夕阳微笑。
一个离异无子的四十多岁女人,住着大房子,拿着高薪,却把爪子伸向一个十五岁的男孩。
诗瓦妮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印。
“你想要我的儿子。”她低声说,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但他是我的。从他在我体内孕育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我承受了十四小时的阵痛,流了8oo毫升的血——我用血和肉创造了这个生命,你凭什么碰他?”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罗翰学校几天前来的通知本周五举行秋季运动会,家长可自愿参加。
诗瓦妮盯着那条信息,褐色的眼睛慢慢眯起。
周五的天空是罕见的伦敦蓝,没有雾,没有云,阳光直射下来,让南湾高中操场上的一切都显得过于清晰、鲜艳。
看台上坐满了学生和家长,嗡嗡的交谈声像一群迁徙的蜜蜂。
罗翰坐在学生会区域的边缘,刻意避开人群的中心。
他穿着熨烫平整的校服衬衫,袖子整齐地卷到肘部——这是艾丽莎·松本某次开会时随口提过的“得体穿法”,他记下了,并且照做。
新背包放在脚边,那个卡特医生送的、价值八百英镑的皮质双肩包,里面装着笔记本和一瓶未开封的运动饮料。
“接下来,请欣赏南湾高中啦啦队的开场表演!”
广播里的声音让全场沸腾,掌声和口哨声炸开。
罗翰抬起头。
莎拉·门多萨率领的啦啦队穿着蓝金色的紧身制服登场。
那制服短得惊人,上衣是露脐的短背心,下面是高腰短裙,裙摆勉强盖住臀部下缘。
十二个女孩,每一个都像是从美国青春电影里走出来的完美的笑容,修长的四肢,在空中抛接时力量和女性美兼具的优雅。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莎拉身上。
她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棕色的长扎成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甩动。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大腿肌肉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当她跃起时,短裙向上飞扬,露出包裹在白色运动内裤下的臀部——那臀部的形状完美,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一张信用卡。
音乐响起——某种流行歌曲的混音版,节奏强劲,低音震得看台的地板都在颤。
女孩们开始翻滚、跳跃,身体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
莎拉的胸部在紧身背心下剧烈晃动,d罩杯的乳房随着每个动作上下弹跳。
然后到了高潮部分两个女孩托起莎拉,她轻盈地跃起,在空中完成一个完美的后空翻。
那一瞬间,她的短裙完全翻开,白色的内裤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她落地时甚至没有弯曲膝盖,双脚稳稳踩在同伴的手掌上,然后以一个站立一字马、金鸡独立的姿势结束。
紧身短裙的布料被拉扯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绷紧,像雕刻的大理石。
看台上爆出惊呼和掌声,男生的口哨声此起彼伏。
罗翰也鼓掌了,动作机械。
他的目光无法从莎拉身上移开,不是因为欲望——至少他不认为是欲望——而是因为一种冰冷的观察。
他记起上次在她身上见到的褪色耳环,那个廉价的、与她现在光鲜形象格格不入的细节。
这个女孩在马克斯霸凌他时就在现场,冷漠地看着,傲慢地嘲讽他,但现在她在阳光下闪闪光,像是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每个部位都完美无瑕。
“虚伪。”罗翰低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他不得不承认,那种虚伪很有力量。
莎拉·门多萨知道如何被注视、如何被渴望、如何用完美的表象掩盖一切——就像卡特医生用白大褂掩盖丝袜,用医学术语掩盖失禁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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