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会作为“受害者”而非“卖淫女”暴露,意味着全校都会知道她尿了裤子,昏迷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意味着她啦啦队长的位置、她校园女王的形象、她未来的傍大款计划——全部泡汤。
不。这太便宜他了。
而且,她需要钱。一千九百四十九英镑。
一个念头逐渐成形。
罗翰愿意为一次口交出五十英镑——虽然她此刻觉得这价格低得侮辱人,但那是他主动掏的。
如果她提供更多呢?
她虽然可以轻松把自己卖上十倍百倍的价格,但她终究不想被人知道,才找的罗翰。五十英镑换自己吞精加失禁……实在太亏。
她要让他付出更多。不仅是钱。
那些画面又浮现出来罗翰按在她后脑的手,手指穿过她头时的触感;他命令式的语气,那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射精时压抑的喘息,以及那一瞬间她濒死时莫名产生的……快感?
不。不是快感。
绝对不是!
是……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窒息时肌肉痉挛带来的收缩,膀胱失控的释放,那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虚无感。
不是快感。绝对不能是快感。
但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那根巨物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的触感,记得精液烫进食道的灼热,记得那一瞬间意识模糊前,下体那不受控制的“灵魂离体”的痉挛。
那个瞬间,虽然恐惧占据了主导,但某种异样的感觉曾一闪而过——一种被强大雄性完全支配、感觉自己无助又弱小、生不起反抗的……禁忌刺激感?
莎拉甩了甩头,把混乱的念头赶走。
不,不是那样的。
她只是需要一个计划。一个报复计划。
既然罗翰用性来羞辱她,她就用性来报复他。
她要让他成为她的提款机,她的奴隶。
她要让他付出金钱、尊严,最后再毁掉他。
但先,她需要清理自己。
天色终于完全暗下来。
莎拉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快步走向啦啦队更衣室——她太熟悉这条路线了,每天训练都要走。
更衣室空无一人,她从储物柜里拿出运动包,然后提着包走向最近的女卫生间。
幸运的是,这个区域的卫生间因为临近废弃储物区,放学后很少有人使用。
她锁上隔间的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狼狈。
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眼妆被泪水冲成黑色的泪痕,在蜜色的皮肤上蜿蜒。
头凌乱得像被蹂躏过,嘴角有明显的污迹。
莎拉咬紧下唇,开始清理。
她用纸巾沾水,用力擦拭脸和脖子。
纸巾一次次变脏——第一次全是黑色的眼妆和泪痕;第二次是嘴角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硬壳遇水软化,被纸巾带走;第三次是鼻孔边缘的污迹,那里也有干涸的精液,擦的时候鼻腔深处还传来隐隐的灼痛。
她用力搓洗嘴角,直到皮肤红疼,像要把那层皮搓掉一样。
然后她脱下牛仔裤。
当她把外裤褪下时,一股更浓烈的尿臊味扑面而来。
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浅色的布料变成浅黄色,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那两片肥厚大阴唇的形状。
阴毛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那浓密柔软的褐色毛,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把内裤卷起来塞进背包最底层,然后用湿纸巾反复擦拭大腿和阴部。
湿纸巾擦过皮肤时,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因为长时间的潮湿而变得敏感脆弱,轻轻一碰就疼。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尿液浸泡得皱白,轻轻一擦就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