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当聚光灯打在身上,当交响乐前奏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当全场寂静等待她的第一句唱词时,她就是这种感觉。
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只剩下她和她要做的事。
伊芙琳的世界只剩下嘴里这根巨大的、滚烫的、在她口腔里跳动的东西。
她撸动着的下半部分——手指握不住那茎身的粗度,只能勉强用拇指和中指圈住大半,剩下的部分贴着掌心,感受那青筋的脉动。
专注让她忘记了羞耻。
她用嘴唇感受龟头的变化——那鹅蛋大小的顶端在她喉咙口轻轻跳动,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擦过她的舌面,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的触感。
她用舌尖探索那最敏感的地方——茎身下方,靠近龟头的位置,那里的包皮系带更薄,血管的跳动更明显。
龟头立刻敏感抽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涌出。
先走汁。比刚才更多。
那股黏稠的液体涌进喉咙深处,烫得她喉咙一缩。
她立刻咽了下去。
又是一股。
再次咽下。
第三股。
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跪着的双腿上,滴在地板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细长的银丝。
但她没有停。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她睁开眼。
她已经不再羞怯了。
那是一种奇异的转变,像舞台上的顿悟时刻。
刚才她还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面对自己狼狈的姿态。
但现在,当专注彻底占据她的大脑,当她把自己完全投入这件事,那些羞耻、那些犹豫、那些“我怎么会跟这么恐怖的男孩做这个”的念头,全都消失了。
她抬起头。
看着他。
罗翰正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那双十五岁男孩的眼睛——此刻正俯视着她。
他在看她。
看见了一个成年女人——他的小姨,家世高贵,英国社会闻名的皇家歌剧院的女高音新锐、芭蕾舞大师,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艺术家——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用最私密的方式服侍他。
那种感觉……
他无法形容。
此刻,伊芙琳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评判,没有任何控制,没有任何他想索取的东西。
只有一种奇异的、专注的、近乎艺术的投入。
她在为他做这件事。
不是因为她要什么。
而是因为他需要。
这个认知像一道光,照进他内心深处那个从来没人触碰过的角落。
“你可以……慢一点,吸得更用力。”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陌生的。
伊芙琳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动作牵动了她含着他阴茎的嘴唇,让他感受到一阵细微的牵扯。
她在笑。在他胯下,含着他的东西,她在笑。
那笑容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温暖的理解。
她继续吞吐。
但更慢了。
更深的。
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用舌尖轻轻顶弄尿道口那个最敏感的小孔。
她用舌面摩擦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小腿紧绷,脚趾蜷缩。
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