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开始轻轻抽动。
幅度很小,只是几厘米的进出。
龟头每次退出来一点,又轻轻顶回去,压迫那个前穹窿的位置。
伊芙琳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音。
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微的呜咽——那是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深层刺激的声音。
忽然,她感觉到什么东西。
龟头擦过一个位置——不是浅处的阴蒂、g点,是后上方,那个做爱时会在“帐篷效应”下自我保护,藏起的宫颈口。
宫颈口位于后穹隆,后穹隆是一小片空腔,平时作为保护,性交中保护职责被前穹窿替代,后穹隆则作为让精子有充足时间游进宫颈“黏液栓”屏障的储存精液的部分。
后穹隆的小空腔此刻完全被鹅蛋大的龟头扩张、塞得满满当当!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
“等等……那里……”她话没说完,罗翰的龟头又压了上去。
这次他更准确压上去,压迫着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器官入口。
伊芙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
宫颈本身缺乏触觉神经,那种感觉更像是“被压迫”的酸胀钝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但罗翰不知道。
他只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比黏膜更柔韧的肉疙瘩,那个东西在他压迫下微微凹陷,像某种有弹性的屏障。
他本能地继续施加压力。
伊芙琳忽然感觉小腹里某一点针扎似的刺痛,宫颈被强行撑开缝隙、黏液栓被破坏。
她呼吸倏地一滞,然后是一声压抑着强烈痛苦的短促尖叫。
然后,罗翰射了。
突然的,毫无预兆的。
那东西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直射进那个被压迫的宫颈口。
伊芙琳猝不及防的哆嗦着,愣住了。
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冲过宫颈的感觉——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然后更多的液体涌进去,一股接一股,填充着子宫内每一寸空间。
“你……”她眉头拧在一起,张了张哆嗦的唇瓣,子宫收缩着像在吞咽,大脑一片空白的失声了。
罗翰也愣住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
那感觉太强烈了——小姨体内的温度,那肿胀阴道的紧致,那宫颈被压迫时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种更深层的抽搐——所有这些加起来,让他完全失控。
“噗嗤——”
伊芙琳被精液烫的颤抖了一会儿缓过来,突然笑了。
那笑声来得毫无预兆,像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
但她刚笑出声,就因为身体的牵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疼疼疼……”
她苦中作乐地看着罗翰,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哇哦,”她说,声音沙哑但保持轻松,“这是第一次你比我来的还快。扳回一分。”
伊芙琳突然记起诗瓦妮,那天清晨的厨房,罗翰至少半小时没射……
她莫名有点骄傲——自己的魅力足以让他成为‘快枪手’。
“快枪手罗翰,你觉得这个外号怎么样?”
伊芙琳想到哪说到哪,咯咯笑,但立刻又牵动被巨根扩张到极限的下体,嘶声吸气。
罗翰的脸涨得通红。
羞耻和某种不服输的情绪同时涌上来。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更深地压向那个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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