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穿过罗翰浓密的短,五指紧紧按住他的头皮。
那动作很用力,像要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身体里。
罗翰抬头。
目光相触。
伊芙琳的眼眶红着,睫毛湿漉漉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哀怨、羞耻、责怪——还有别的什么。
那别的什么,罗翰看不懂,但他知道那让他心跳加。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死死捂住嘴的手。
“……小……小混蛋……”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罗翰的眼睛亮起来。
“别戳……到深处蹭蹭……我就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又痉挛起来。
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慢慢抬起,盘上罗翰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脚背绷直,脚趾蜷着,整只脚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张开双臂。
那个姿势——
敞开。
完全的敞开。
没有防备,没有抗拒,没有“这是最后一次”的提醒。
就是敞开。
罗翰焦躁不安的表情瞬间化成喜悦。
他立刻趴下去,脸埋进她汗津津的乳沟里。那里全是汗,油腻腻的,还有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熟女情的体味,他用力蹭,像小狗往主人怀里拱。
伊芙琳的四肢缠住他。
带着点怨气。
用力。
想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那种用力。
“你这小色鬼……以后不会给你逮到机会了……哦齁……噢嘶……”
话音未落——
“叩叩叩。”
敲门声。
三下。
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像节拍器打出来的。
伊芙琳的身体瞬间僵住。
罗翰也僵住,埋在她胸前的脸一动不动。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只有剧烈起伏的肚皮和胸腔互相摩擦,黏腻的汗水出细微的“咕叽”声。
“少爷,该起床了。”
门外传来海伦娜·莫里斯的声音。
那个声音永远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古典的威严,像从另一个时代传来的钟声。
伊芙琳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想推开罗翰,但罗翰还插在她身体里。那根巨物抵着宫颈,稍微一动就牵动全身。
而且——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
刚才罗翰凿宫颈那几下,已经把她的阈值推到临界点。此刻那种过激的快感还在持续累积,像洪水在堤坝后不断上涨,随时可能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