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黑色轿车缓缓停稳。
罗翰推开车门钻出来,晨风灌进领口,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沃森从驾驶座侧过脸,点上一支烟。
烟雾从半开的车窗飘出去,被风吹散。
东伦敦口音慢吞吞的“下午几点?”
“傍晚没有学生会会议,老时间。”
“您不用提前来。”他补了一句。
沃森没接话,只是点点头。
车窗升上去之前,罗翰瞥见他把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手背上有道淡淡的旧疤。
他总是这样,接了命令就执行,不多问一个字。
以前罗翰不会注意这些细节。直到昨晚前,这几天他上车就缩在后座,沉浸在一系列混乱的迷思中。
但今天,他在路上开口了——基于车里残存的一点烟味。
然后他知道沃森有抽烟的习惯。
“很抱歉少爷,下次我会注意,不在车内抽。”
“没关系。我不在意。”他当时顿了顿,补了一句,“只要您来接我的时候通通风就好。”
黑色轿车平稳驶离,消失在清晨的车流里。
罗翰站在校门口,看着那辆车走远。
祖母身边的人,罗翰觉得哪怕是司机也不会简单。
这些天他听说过沃森以前在部队服役了很长时间,而罗翰作为男孩,对军事有天然的好奇,和电影里美化的英雄幻想。
改天路上有机会,可以问一问。
罗翰搓了搓脸,又揉了揉眼睛。
昨晚几乎没睡,那些画面像烙铁,一遍遍烫进意识深处,立刻盖过了对沃森的好奇。
松本老师和伊芙琳瘫软的样子,雅子老师被内射到恍惚、小姨高潮时瞳孔上翻、雅子老师背对自己脱光下半身慌乱的清理精液、小姨厕所里的一字马排尿……
还有小姨最后温柔但坚决的“到此为止”。
罗翰的微笑转为叹息。
他知道自己不该贪心,但最后没忍住,忘形的最后莫里斯女士来敲门……
但愿真的像小姨说的那样,莫里斯女士会保守秘密。
没有侥幸,那停顿的一秒,和小姨的呻吟,让侥幸寻不到半点自欺欺人的空间。
脚底下有点飘,像踩在棉花上。
昨天射的太多,还是造成了一定影响。
他揉着后颈,路过化学教室,还没到门口,就听见拉森女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尔玛。”
他转过去。
拉森女士抱着一摞实验报告,微胖的身影站在走廊拐角,极品肥臀裹在及膝裙里,像瓷器般光滑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
“昨天下午你没来。”
罗翰愣了下,然后想起来——昨天中午在松本老师那里生那件事之后,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忘了还要去拉森女士那里报到。
“对不起,”他立刻说,“我昨天——”
“不用解释。”
拉森女士打断他,语气平淡。
“放学后来实验室,我给你补上落下的内容,顺便一起把上周的器材清洗了。”
“好的。”
拉森女士看他一眼,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看出了他的疲倦。
但没有多说什么关心的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