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这样,罗翰越忍不住看。
他忽然记起她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不是想象,是半年前,某次帮拉森女士扶着凳子时无意间瞥见的——她整理架子顶上的器具。
那个屁股,白得光,圆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皮肤光洁到没有一颗痣。
两瓣之间那道缝隙深得惊人……
罗翰当时愣住了,然后她转过来,看见他。
他以为她会生气。但她只是皱了皱眉,慢条斯理地把裙子压了压,什么也没说。
“夏尔玛。”
罗翰又抬头。
拉森女士正看着他,手里的烧杯已经洗完,用毛巾擦干,放回架子上。
“你洗一个烧杯要这么久?”
罗翰低头,现自己手里的那个烧杯确实冲了太久了。
“抱歉。”
他加快度。
拉森女士没再说话,继续洗自己的。
又安静了几分钟。
罗翰冲完最后一批烧杯,放进她那边。她接过去,开始第二遍清洗。
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个烧杯都里里外外擦一遍,对着灯看有没有水渍。
她个子相对矮,又不穿高跟鞋,够不到高处的架子时,会踮起脚。
每次踮脚,小腿的肌肉线条就绷紧,从跟腱到膝盖后面那一段,流畅得像雕塑。
拉森女士没穿丝袜。
她光着腿,脚上是一双很普通的平底鞋,黑色的,圆头的,鞋底已经磨偏了。
脚踝很细,比小腿细一圈,踝骨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那双脚踩在地板上,朴实得不像能引起任何欲望。
但罗翰看着那双脚,看着那截光裸的小腿,看着偶尔踮脚,露出的粉嫩圆润的脚后跟……
喉咙忍不住悄悄吞咽。
“我现在像个情的猴子”罗翰意识到。
拉森女士洗完最后一批烧杯,直起腰,用毛巾擦手。
“今天的活干完了。你可以走了。”
罗翰没动。
她看他一眼“还有事?”
罗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哲学式的坦然可不能用在这里,拉森女士并不是暧昧对象。
拉森女士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转回去收拾毛巾。
她背对着他,又开始整理架子上的试剂瓶。
裙子又绷紧了。
那个极品大屁股正对着他,距离不过两米。
罗翰盯着那个浑圆的形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屁股上没有衣服的样子,那道深沟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的样子,再往下——
“夏尔玛。”
他抬头。
拉森女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直起腰,转过身,正看着他。
那张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眼睛——那双褐色的、普通的眼睛——正盯着他的眼睛。
然后她往下看了一眼。
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裤子。
罗翰顺着她的目光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