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点点头,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微笑,脑子里却在高运转。
根据她的经验,如此轻松地承认可疑关系,要么是真的没问题,要么就是背后有更大的问题在掩护。
“听起来他是个热心人,”她说,同时在电脑上随意点击,“对了,下班后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吧。”
旺达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歉意地笑了笑“今天恐怕不行,我已经有约了。改天?”
“当然,”娜塔莎爽快地答应,心里已经决定今晚要跟踪这位有约的前队友了。
……
夜幕降临,雨后的纽约街头反射着霓虹灯的光芒,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
娜塔莎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无声地跟随在旺达身后两个街区外。
多亏了那个隐形追踪器,她可以保持足够的距离而不会跟丢目标。
旺达没有去酒吧或餐厅,而是直接回到了位于村落附近的公寓楼。
娜塔莎在对面的咖啡店找了个位置,一边假装阅读晚报,一边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公寓的动静。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看到亚当·李也回到了同一栋公寓。接着,七楼的一扇窗户亮了起来——根据她的情报,那正是旺达的住处。
“终于可以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了,”娜塔莎轻声自语,同时调整着微型接收器,希望能捕捉到安装在文件上的监听装置传来的信号。
然而,接收器中只有静电的嗞嗞声,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看来那个微型装置要么被现了,要么就是受到了某种干扰。
“该死,”娜塔莎轻轻咒骂一声,只能继续依靠肉眼观察。
就在这时,她看到七楼的窗帘被拉上了。
但在那之前的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画面——旺达的上衣似乎被脱下,露出白皙的背部和一对丰满的乳房侧影。
“这不对劲,”娜塔莎皱眉,旺达和这个亚当之间的关系显然出了普通朋友或室友。
但问题是,以她对旺达的了解,这女孩不是那种会轻易投入陌生人怀抱的类型,特别是在当前的处境下。
除非…这个亚当·李对她做了什么。或者是什么人。
娜塔莎决定更进一步,她起身离开咖啡店,悄无声息地穿过街道,来到公寓楼后方的消防梯旁。
作为特工的训练让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攀爬到七楼的高度,找到一个能够窥视室内的角度,同时不会被现。
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终于看清了室内的情景,那一幕让她的呼吸为之一滞——
旺达,她的队友,那个有些害羞内向的女孩,此刻竟然赤裸着身体,跪在地毯上,双膝分开,身体前倾,嘴里含着亚当的阴茎,正在进行一场热情而熟练的口交。
而亚当则半靠在沙上,一只手轻抚着她的红,脸上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与满足。
“操,”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黑寡妇也不禁低声咒骂。
这不是普通的性爱场景——从旺达的姿态和表情来看,那种近乎崇拜的服从感让娜塔莎感到一阵寒意。
更令她不安的是,当亚当说了什么后,旺达竟然立刻改变姿势,转过身背对他,臀部高高翘起,双手从背后掰开自己的臀瓣,将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如同某种献祭。
“这他妈绝对有问题,”娜塔莎确信无疑,“旺达绝不可能自愿做这种事。”她曾经接受过红房子的训练,知道这种极端服从的状态通常意味着精神控制或者洗脑。
她迅拍下几张照片作为证据,同时记录下室内的一切细节。就在这时,一个更加震惊的画面出现在她眼前——
亚当从沙上起身,来到旺达身后,正准备进入她。就在插入的瞬间,他抬起头,目光竟然直接穿过窗帘的缝隙,与外面的娜塔莎四目相对!
那目光中不仅没有惊讶,反而带着一丝了然和玩味,仿佛他早就知道有人在窗外偷窥一般。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然后他猛地挺身,将自己完全没入旺达体内,同时目光依然锁定在娜塔莎身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卷了娜塔莎全身。
她知道自己被现了,而且这个亚当·李绝非普通人。
在特工生涯中,她很少有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这让她立刻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
娜塔莎迅撤离,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她需要立即向队长汇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情况,旺达可能落入了某种能力者的控制。
……
与此同时,公寓内,王自在依然保持着那个胜利的微笑,身下的旺达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窗外的风波。
“主人…啊…太深了…”旺达的呻吟甜腻而放荡,红散落在地毯上,身体随着王自在的每一次挺进而轻颤,“贱肉好喜欢主人的鸡巴…”
王自在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留下一个鲜明的红色掌印“看来我们有了一位观众,我的红女巫。”
旺达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沉浸在快感中“是…是黑寡妇吗?贱肉早就感觉到她在跟踪我…”
“正是,”王自在加快了抽插的度,同时俯下身在旺达耳边低语,“看来我们的小表演很成功。她现在一定认为你被我控制了,正在回去向她的队长汇报。”
“哈啊…这样不是会…引来更多麻烦吗…主人…”旺达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艰难地说道。
王自在轻笑一声,突然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着自己,动作之轻松仿佛她不过是个轻盈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