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女人——她们都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
她现在虽然也变年轻了,但站在她们中间,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饿了吗?”凯瑟琳问,”我们准备晚饭吧。”
“几点了?”梅问。
“快六点了。”奥利维亚说,”你睡了一整天。”
梅愣住了。一整天?难怪她觉得肚子有点饿。
她们走向厨房,那是个开放式的大厨房,中间有个巨大的岛台,上面摆着各种食材——蔬菜、水果、肉类、海鲜。
奥利维亚打开冰箱,开始往外拿东西。
“今晚吃什么?”艾玛问。
“牛排怎么样?”奥利维亚说,”主人喜欢吃牛排。”
“那就牛排。”凯瑟琳说,”我来做沙拉,塔季扬娜你做配菜。”
女人们开始忙活起来。梅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做什么。凯瑟琳看到她,说“梅,你来帮我切蔬菜吧。”
梅走过去,接过刀和砧板。
她开始切番茄,刀刃切进红色的果肉,汁水流出来。
旁边,塔季扬娜在炒蘑菇,锅里传来”滋滋”的声音,蒜香味飘出来。
“对了,梅。”奥利维亚一边腌牛排一边说,”关于你的故事,还有些细节要确认。”
“什么细节?”梅问。
“比如,”奥利维亚说,”你是什么时候去瑞士的?在那里待了多久?”
“这个……”梅不知道该怎么答。
“这样吧,”凯瑟琳说,”我们说你是三个月前开始参与这个试验的。每两周去一次瑞士,每次待三天。”
“为什么是三个月?”梅问。
“因为三个月前,彼得刚从内战回来,”凯瑟琳说,”那段时间你最担心他,压力最大。在这种情况下,你如果被诊断出有健康问题,听起来就很合理。”
“而且,”艾玛补充,”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产生明显的变化,但又不会太长,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奥利维亚继续说“每两周去一次,这样你还能照顾彼得,不会长时间离开。每次只待三天,做治疗,然后回来。”
“那……那彼得会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梅说。
“你就说不想让他担心。”凯瑟琳说,”你怕他知道你生病了会分心,影响学习和实习。这个理由很充分。”
梅点点头。她继续切蔬菜,把番茄切成小块,放进碗里。旁边,艾什莉在切黄瓜,她的手法很熟练,刀起刀落,黄瓜片整整齐齐地落在砧板上。
“还有,”旺达突然说,她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关于保密协议的事。”
“怎么了?”梅问。
“保密协议上会写明,”旺达说,”你不能透露任何技术细节,包括药物成分、治疗流程、实验室位置等等。如果违反,不仅要赔偿一个亿,还可能面临刑事指控。”
“刑事指控?”梅吓了一跳。
“对,”旺达说,”这样才显得真实。高科技医疗技术,肯定有严格的保密要求。”
“而且,”奥利维亚说,”这样彼得就不会追问太多细节了。他知道你签了保密协议,就不会再问了。”
梅继续切菜,手上的动作机械地重复着。
她的脑子里在消化这些信息——瑞士公司、临床试验、早衰症、保密协议。
这个故事听起来确实挺真实的,至少比”我被一个神一样的年轻人操了之后变年轻了”要真实得多。
牛排在烤箱里出”嗞嗞”的声音,油脂滴在烤盘上,香味弥漫开来。
艾玛在煮意大利面,锅里的水沸腾着。
塔季扬娜炒好了蘑菇,盛到盘子里。
凯瑟琳把沙拉拌好,淋上橄榄油和醋。
“差不多了。”奥利维亚说,”再等十分钟牛排就好了。”
她们把做好的菜端到餐桌上。那是张能坐十几个人的长桌,深色的木头,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艾什莉摆好盘子和餐具,旺达倒上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