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更是一片狼藉,那对雪白的巨乳被精液彻底覆盖,粉嫩的乳头在白色的液体中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臭味,那种刺鼻的气味让周围的男人们更加兴奋。
“白澜女士,请问……您猜出来了吗?”维克多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白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大脑因为酒精和缺氧而一片混沌。
她努力回想着刚才那个“物品”的触感——硬的、烫的、会跳的、会喷射液体的……
“是……是水管吗……?”她的声音虚弱而迷糊,“会……会喷水的……水管……?”
周围爆出一阵哄笑。
“不对,白澜女士。”维克多摇了摇头,“那是三位先生的阴茎。您刚才体验的,是乳交。而您脸上、身上的,是他们的精液。”
“精……精液……?”白澜愣住了,她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但她的大脑已经被酒精彻底麻痹,她无法理解“精液”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在她的认知里,那只是某种“会喷射的液体”。
“好了,白澜女士。”维克多的声音变得更加危险,“既然您又猜错了,那么按照规则……您需要脱掉最后一件衣物——您的丁字裤。”
白澜的身体僵了一下。
此刻的她,身上只剩下胯下那条可怜的白色丁字裤。如果脱掉它,她就会彻底赤裸。
“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而且。”维克多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既然游戏已经进行到这个程度,我提议……我们进入更加激烈的环节。”
他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远处的别墅区传来了更加放肆的声音——女人的尖叫、男人的低吼、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各种淫靡的呻吟。
“各位。”维克多举起酒杯,对着周围的男人们说道,“夜已经深了。是时候让我们的派对进入真正的高潮了。”
他转向白澜,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白澜女士,接下来的游戏规则很简单——您需要脱掉丁字裤,然后……让在场的所有男士,用他们的方式来指导您完成一套特殊的瑜伽动作。”
周围的男人们立刻爆出一阵欢呼。
他们的眼神变得狂热,胯下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他们知道,接下来将会生什么。
白澜坐在椅子上,她的身体因为酒精而摇摇晃晃。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无法理解维克多话语中的真正含义。
“好……好的……”她的声音虚弱而顺从,“我……我会努力的……”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摸索到了胯下丁字裤的边缘。
就在这时——
“够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林奕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渗出了鲜血。
“游戏到此为止。”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我母亲需要休息了。”
维克多皱起了眉头,他看着林奕,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林先生,这可不符合规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白澜女士是自愿参加游戏的,而且……她似乎玩得很开心。”
“她喝醉了。”林奕冷冷地说道,“她现在的状态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他走到白澜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它披在了母亲裸露的身体上。
“妈,我们走。”他的声音变得温柔,“您需要休息了。”
“小……小奕……?”白澜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她的眼睛被眼罩遮盖,看不见儿子的脸,“游戏……游戏还没结束……我还要……还要继续……”
“不用了,妈。”林奕轻声说道,“您已经赢了。”
他伸手解开了母亲的眼罩。
白澜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恢复清晰。她看到了儿子那张阴沉的脸,看到了周围那些充满欲望的眼神,看到了自己身上沾满的白色液体。
“我……我这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惑。
“您累了,妈。”林奕打断了她,“我带您去客房休息。”
他扶起母亲,将她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白澜的身体软绵绵的,散着酒精和精液混合的气味。
维克多看着林奕,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林先生,您确定要这么做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您知道,拒绝我的邀请,可能会有……不太好的后果。”
林奕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维克多。
“我不在乎。”他的声音充满了决绝,“我只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我母亲。”
他扶着白澜,缓缓地向别墅走去。
周围的男人们让开了一条路,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遗憾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