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秦春一声轻呼,半推半就地被他拉了过去,坐在他腿上。
她背对着司元枫的房门,能清晰地感觉到,有道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背脊上。
袁阔的手已经从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抚上她腰间细腻的皮肤。
秦春身体微颤,一半是恶心,一半是演戏。
她抬手环住袁阔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娇喘:“别……门没关好呢……”
她这话说得暧昧,音量控制得也刚刚好,足以让一墙之隔的人听清。
袁阔果然更兴奋了。
他不仅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搂紧了她的腰,嘴唇在她耳边脖颈处流连,发出啧啧的水声。
“怕什么……又没别人……”他喘着粗气,手往上摸索,“让我摸摸……想死我了……”
秦春配合地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嗯……不要……”
“轻点……袁阔……”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情动的黏腻,清晰地传了出去。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和女人娇软的哼吟。
那扇紧闭的门后,一片死寂。
还不出来?
秦春有点生气了。
感觉袁阔的手快要突破最后防线,她猛地用力,从他腿上挣开,红着脸整理自己被揉乱的衣服。
“够了……”
她喘息着,眼神水汪汪地瞪他:“再不吃饭就凉了……我用心做的。”
袁阔被她撩得火烧火燎,但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好用强,只能压下火气,悻悻地坐好:“好好好,先吃饭……晚上再说。”
饭后,袁阔酒足饭饱,加上最近体力消耗太大,困意袭来。他拉着秦春的手,想让她陪自己午睡。
秦春柔声拒绝:“你睡吧,我下午还有事,得先回去了。碗我来洗。”
袁阔拗不过她,加上确实困得厉害,嘟囔了几句,就回自己房间倒头睡了。
秦春快速收拾好碗筷厨房,洗了手,拿起自己的包,轻轻拉开大门。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一直紧闭的那扇房门,打开了。
司元枫站在门口。
他换了身居家的针织衫和长裤,身形挺拔,气质清贵。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唇线抿得极紧。
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沉沉,没有说话。
秦春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露出惊讶,一丝被抓包的羞赧:“你……你在啊?我以为你出去了。”
司元枫没接她的话,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秦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说什么,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猛地捂住嘴,弯下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是装的。
昨晚没吃好,今天又忙活一上午,刚才被袁阔那么一折腾,加上心理上的极度厌恶,胃里的不适翻涌上来,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几声。
司元枫的眉头蹙了起来,上前一步,距离拉近:“你怎么了?”
秦春缓过那阵恶心,直起身,眼眶因为刚才的干呕微微泛红,看起来格外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