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兰兰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是连忙低头,一副歉意的样子。
大家都是女人,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该懂的心里都懂。
反而是张小雨竟然在周雨荷把手撤开的时候,蹲在了周雨荷的阴户前打量了起来,在她看来周雨荷肯定会被高俊拿下,成为他的女人,此时更让她在意的是眼前几公分的阴户,看起来怪怪的。
外表看起来是百里挑一的蝴蝶屄,但是张小雨出来没见过像周雨荷这样的蝴蝶屄,和一般的蝴蝶屄一样,外面一层的大阴唇长度很长,不同的是为什么周雨荷的肉褶这么多,这要是男人的肉棒插进去不得爽死啊!
张小雨看得好奇,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周雨荷阴唇之间的肉缝。
“啊~!!!小雨!你干嘛!!”私处被别人碰到,周雨荷惊慌失措地夹紧修长的美腿,小腿微微颤抖。
“我看你的小逼逼怪怪的,就忍不住戳戳看看,感觉周姐你的小穴好像跟普通女人的不一样。”张小雨不以为然地笑着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大家都是女人,还能不一样吗!”周雨荷气急败坏地说道。
张小雨站起身子,一脚踩在沙的靠背上,劈开大腿内侧,大方地向周雨荷和崔兰兰展示自己的阴户。
“喏!你看我的!我这个啊,就馒头屄,像馒头一样隆起,中间有条缝。”
“兰姐的不用掰开看就知道是水滴屄,你看她的阴唇都快像水滴一样掉落了。”
听着张小雨的介绍,周雨荷羞红着脸,不过她和崔兰兰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小雨的私处。
好粉啊!这是崔兰兰和周雨荷心里的第一想法。
而且是粉中透红的少女屄,按常理来说,哪怕女性的下体常年没有肉棒的蹂躏,到了一定年纪后,颜色会变成棕黄的肉色,不可能还保留少女时期独有的粉嫩的。
看着二人两人光的看着自己的私处,张小雨内心不自觉自豪起来,多日的保养在此刻也算是值了。
“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粉啊!我的少女屄!”说这话的时候,张小雨还得意地扭起了屁股,像在炫耀一般,尤其是那鲜艳的润红,那可不是保养出来的,而是昨日高俊肉棒肏干后,还没消退的红肿。
“这,怎么可能?小雨你怎么保养的?”崔兰兰渴望地看着张小雨。
张小雨转身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两张名片,递给了周雨荷和崔兰兰,“拿着,到时候你们有空可以到这家护理店试试,就说是小雨介绍的,那里可以帮你的小穴保养得重新焕光彩,就像我的一样!”
崔兰兰接过卡片,有些怀疑地问“这,信得过吗!真的有这种技术吗!”
张小雨,轻啐一口,有些轻蔑地说“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而且人家连处女膜修复技术都有哦。”
说着开始拿起紫色的那款内衣套装试穿了起来。
…………
就在三个字高挑的美人在高档的香奈儿休息室里试穿着昂贵的内衣套装时。
一处空旷的露天水泥地上,又矮又黑的刘波脸上一脸暴怒的脸色,本来就到午饭时间了,结果就卡在最后一分钟来了一辆“坦克3oo”,这是刘波最讨厌的车,因为这车很大,清理起来有些麻烦,而且在他看来开这车大多都是长途自驾游的傻逼,开到洗车店时车身被各种泥土灰尘包浆,又脏又难洗。
而那些生活在底层的工友,却是幸灾乐祸坐在休息区看着刘波一边有说有笑地吃着饭。
拿着水枪的刘波在里面一声声地说着“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
刘波在洗车场挥汗如雨却不知道自己慈祥的妈妈此时正在各大商场疯狂购物,吃着各种美食。
终于,刘波在清洗完那辆该死的坦克3oo后,急忙地躲到休息区离去,看着桌上留给自己的一盒饭菜,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哪里还管那么多,拿起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坐在平时的小凳子上,看着一旁的工友全都围着了其中一个平时上班分神的老油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的手机。
“红!红!红!”那个被围着的老油条喊着。
“nice!!!又赢了!”只见他气势磅礴,像一个大杀四方的猛将。
“收手吧,已经够了,够你这几晚去找个不错的小妹了”周围不少工友开始劝他见好就收,因为他已经3连胜了,刚刚的4千块工资变成了3,这能不激动吗。
刘波撇了一眼,这一幕他早就见惯了,这些来深圳的打工仔个个都做着一夜暴富的梦,妄想着靠赌博一步登天,不过每次都输个精光,然后每天都吃着最差的伙食,把钱存起来去翻身,跟个傻逼一样。
刘波对他们很是鄙夷,因为他们等一下肯定会垂头丧气。
“他妈的,3万哪够,直接全下!我命由我不由天!妈的!”很明显,那个老油条已经杀红了眼。
在连续几次撕破喉咙的叫喊后,竟然又4连胜了,3万块变成48万,就连一旁的刘波都忍不住看向了这边。
此时那个老油条的手指都在颤抖,好似再犹豫要不要再拼一把。
“诶!陈工在哪?我给他送饭来了。”一个着装朴素,五官清秀的女人提着一个不锈钢饭盒对着他们问道。
听到雌性的声音,几乎所有人都默契地抬头看去,原来是这里资历最老的陈工的女友来送饭来了。
就在众人一起抬头的那一刻,那个女人和拿着手机那个老油条对视了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只见他把手机锁屏,这个女人的到来成功让他悬崖勒马,他站起身来,一边走到女人身边一边大叫着“送个屁啊!小叶,我刚刚赢了5o万!我们现在立马回老家结婚!”
原来在私下他们两个早就有一腿了,在赢了5o万后,终于不用躲藏了。
名叫小叶的女人眼中竟然流出喜悦的神情,但是双手还在纠结,唯唯诺诺地说“那~那我最后一次把这饭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