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就想不起来了!越想脑袋越疼!”简冬青开始用手砸太阳穴,试图缓解疼痛。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莫明朗见好就收,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检查器具和药膏,“来,让我看看你舌头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就好了。”
诊疗室外,佟述白静静地站着,他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消息弹出来,他扫了一眼,是助理来关于周律师的行程确认。
简短回复完几个字,背后的门就被打开。
莫明朗看到门外的佟述白,并不意外。
“伤口处理好了,愈合前要注意饮食。”交代完这些,他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其他的事,我们换个地方谈。”
佟述白颔,目光穿过门缝,看到简冬青正乖乖地坐在沙上,捧着一杯温水小口喝着。
他收回视线,跟着莫明朗走向隔壁办公室。
莫明朗私人办公室,风将百叶窗吹得左右摇晃。
佟述白坐在皮椅里,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烧殆尽,长长的烟灰摇摇欲坠。
莫明朗将窗户大打开,驱散一屋子烟味,“你这毛病也得改,平时不抽烟,一焦虑就犯烟瘾。”
佟述白依旧沉默,只是盯着那截烟灰。
莫医生看了他一会儿,“你女儿病了。初步诊断,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一般生在人生早期,根源和监护人有关。”
他的身体突然前倾,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你以前来找我看病,话里话外的那个人,就是她吧?”他指了指刚才诊疗室的方向,“你女儿,简冬青。”
佟述白食指抖动一下,那截烟灰掉在烟灰缸里,摔成一滩灰白色粉末。
他将烟蒂用力摁灭,抬眼看向莫明朗。
“是。”
莫明朗闭上眼,沉重地吐出一口气。作为心理医生,他对这种血缘禁忌事件也见了不少,但真正的生在身边,还是有点被震惊到。
“有点难办。”他睁开眼,声音干涩,“老佟,这事儿,真有点难办。”
他揉了揉眉心,“她现在这病看着不太像初次生,都已经展到咬舌头,下次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更不可控的事儿来。”
“听我一句劝,你最好离她远点,别去招惹她,刺激她。”
“呵。。。。。。”
佟述白莫名一声诡异的笑,听得莫明朗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双手用力撑在桌上,“老佟,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她现在才多大?”
脑子里突然闪现他刚才给简冬青处理伤口时,女孩脖子耳根处的红痕,耳廓还有明显的牙印,“你就对她下手?”
“做事。。。。。。别太禽兽。”
“起码,起码记得做措施。她经不起再折腾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万一搞出人命,那才是真的造大孽。”
听着莫明朗一顿输出大道理,佟述白没动怒。他站起身,拍拍起皱的西装裤,“避孕不用担心。”
“半年多前,我就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ps:以上医学知识均来自小红书……当然网络看病不是很准,有条件线下吧,因为解离真的很难受哇……恨都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