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安全的地方。”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一惊,立刻警戒。
只见平台中央的空间一阵扭曲,从中走出一位白老者。老者身穿银色长袍,面容慈祥,但眼神深邃如星空。他的气息缥缈不定,仿佛与整个虚空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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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投影?”轩辕无极瞳孔一缩。
“小友好眼力。”老者微笑,“老夫是虚空殿的守护者,你们可以叫我‘空老’。按照虚空殿的规矩,通过生死门考验者,有资格进入殿中接受传承。不过……”
他看向昏迷的陆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位小友伤得很重啊。经脉尽碎,气海崩塌,神魂裂痕,若非有九转还魂丹吊命,早就陨落了。”
“前辈能救他吗?”酒剑仙急切道。
“老夫只是一道投影,无法直接干预。”空老摇头,“不过虚空殿中有‘虚空泉’,泉水蕴含空间法则和生命精华,可以修复肉身和神魂。至于气海……需要靠他自己重塑。”
他顿了顿,继续道:“按照规矩,进入虚空殿需要先通过空间考验。但看这位小友的状态,恐怕连第一关都过不去。这样吧,老夫破例一次,直接送他去虚空泉。至于你们其他人,需要通过考验才能入殿。”
“多谢前辈!”酒剑仙躬身行礼。
空老点点头,伸手一指。陆仁的身体被一股空间之力包裹,缓缓漂浮起来,向虚空殿飞去。
“至于你们……”空老看向其余人,“考验有三关。第一关,空间迷宫;第二关,法则对抗;第三关,心魔试炼。通过者可以进入虚空殿,获得相应传承。失败者会被传送出秘境。”
他挥手,四道银色光门在平台上浮现。
“每人选择一扇门进入,考验独立进行。开始吧。”
众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
酒剑仙第一个走向光门。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陆仁,低声道:“小子,一定要撑住。”
说完,踏入光门消失。
诸葛明、凌千雪、轩辕无极也各自选择一扇门进入。
平台上只剩下空老的投影。
他望着虚空殿方向,喃喃道:“北辰的传人,终于来了。希望这次,你能成功……”
投影缓缓消散,平台恢复平静。
三、虚空泉
陆仁感觉自己在一片黑暗中沉浮。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感觉。只有无尽的虚无,和偶尔闪过的记忆碎片。
他看到父亲陆擎天被黑色晶柱囚禁,面容憔悴;看到苏沐雪在冰神宫中修炼,冰凰展翅;看到酒剑仙燃烧寿元,三剑斩魔;看到自己引动元素风暴,身体崩碎……
“我……还活着吗?”他试图思考,但意识如同破碎的镜子,难以拼凑。
就在这时,一点微光在黑暗中亮起。
那光芒很微弱,却异常坚韧。它穿透黑暗,照在陆仁的意识上,带来一丝温暖。
光芒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后世传人,醒来。”
是北辰丹帝的声音。
陆仁努力凝聚意识:“前辈……我……”
“你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但神魂还有救。”北辰丹帝的声音带着欣慰,“引动元素风暴,破三才绝杀阵,你做得很不错。但代价太大了,若非有天盘令护住你最后一点生机,你已经陨落了。”
“我……还能恢复吗?”陆仁问。
“能,但需要时间和机缘。”北辰丹帝道,“你现在在虚空殿的虚空泉中,泉水蕴含空间法则和生命精华,可以修复你的肉身和神魂。但气海需要你自行重塑——这是一个契机,破而后立,或许能触摸到神府的门槛。”
陆仁感觉到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
那力量如同母亲的怀抱,温柔地修复着破碎的经脉、干枯的血肉、裂痕的神魂。他感觉自己像一棵枯木,重新焕生机。
“好好感受虚空泉的力量。”北辰丹帝的声音渐渐远去,“等你醒来,去殿中核心,那里有洞虚碎片,也有……真相。”
声音消失,光芒散去。
陆仁再次陷入黑暗,但这一次,他不再恐惧。
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重生。
虚空殿深处,有一方十丈见方的泉池。
池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银色的液体,表面流淌着空间波纹。池底铺满了空间晶石,每一块都散着浓郁的空间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