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自己去放射科取了检查结果,又自己走流程去了脑科请医生进行判读与诊断。
结果,与我所预料大差不差。
只能说当年术后恢复的很好,为我做手术的医生技艺高明,如今来看大脑及后续恢复没有任何问题,现今已不再需要再介入治疗。
当我告诉医生,如今有些记忆总是很凌乱,或者说,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没有完全想起时,这位年轻的医生只是告诉我,这是正常现象,而且可能是神经受创的缘故,如果我要是强行回忆反而不利于如今的生活,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的告诉我,有零散是我记忆碎片是正常的现象。
最后,这位年轻的医生宽慰我说着,像我这样做过这种手术的人,总是会在十几年后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或遗忘过什么,这一点还是需要我放宽心,因为目前的医疗科技,类似我这样的症状,也只能从心理方面进行疏导,毕竟脑部对人类而言依旧是个神秘的地方。
我离开后,护士又开始叫号,在走廊里还有长长的队伍与很多等待就诊的人。
走出医院,背上便出汗了,我知道这意味着夏天真的到来了,而我原计划是走到公交车站再坐车回家的计划也是改为打车——没人喜欢浑身湿黏的开启一段旅程。
沿着墙根的阴影走到大路,坐上车回家取行李,再赶往高铁南站。
昨晚下班后,我特意去了趟父母家,告诉他们今天的行程。
接着蹲下来,对小勉说“这星期妈妈不回来了,爸爸去看妈妈。妈妈一个人在外面工作很辛苦,小勉想要什么纪念品?爸爸给你带回来。”
记忆里,小时候父亲每次去金陵、杭市出差,总会带回些我们这小城见不到的稀罕物件。
有时是精巧的玩具,有时是各路倒爷们层层加价才能买到的稀缺零食。
最珍贵的礼物,是他从沪市带回的一台日本原装红白机,和几盒黄色卡带。
当然,在母亲口中,这成了另一段故事“要不是你爸当年总给你带游戏机,你那时的成绩,未必比你媳妇现在差。”
如今,我自己要去外面“公办”(看老婆也是公办,我说的!),自然也是学着老爸的样子问自己的孩子想要什么纪念品,但是老妈永远是一个环境破坏者
“现在网购那么达了,你还带什么东西?又不是以前物流不畅,城市与城市之间物流闭塞。”
不过,小勉却挺很懂事,只和我说让妈妈好好休息,感觉妈妈好累,“有次妈妈抱着我看动画片,看着看着妈妈就抱着我睡着了。”小勉说道。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自从今年三月以来,婷婷每次回家,总在我面前刻意表现得格外“活泼”,精力充沛得像个小姑娘。
可有些细节,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却悄悄泄露了她真实的生活与工作状态——远非她向我描述的那般云淡风轻。
前往沪市的列车15点整出,此时我已坐入车厢,到虹高铁站的时间是18
4o,婷婷下班后一小时得时间,如果她要是坐地铁大概率是来不及的,因此在我上车前与婷婷的通话中将我们见面的位置改成了群众广场,这样她可以少走一半的路程,而我则是可以在走完全程前便遇到她。
列车平滑的驶出车站,这是我熟悉的城市,也是我熟悉的家乡,24岁以后我一直在这儿生活着,现在我坐在这个桶状的空间中,坐在已和半弧形的车厢里前往一个我并不熟悉的地方。
前方又是一座大山,列车再次穿行过一条黑漆漆得隧道,虽然车厢里灯火通明,狭小的二等座车厢里人声鼎沸,但是当车窗外充斥着黑暗,手机信号在瞬间被清零的一瞬间,我却是心中一紧,犹如一只冰凉的手抚上我的后背。
通过的隧道,列车便是驶出了n平原正式进入了东南沿海腹地,这个国家经济的经济中心,在我的前方,第一座大城市是金陵市,一个被称作六朝古都的地方,而我,可能是继承了妈妈气氛破坏者的基因吧,我想到的是“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
咳咳,言归正传。
在我的后方也有一座大城市(当然是指在省内)——庐市,我与婷婷在这座城走完了我们的大学岁月,只不过她念得是省财贸大学,是211,而我念的却是一所普通的国立大学。
随后我在大四实习前的大三学期最后一个月的第一周,在离学校不远的国贸大厦楼下被一个从天而落的马克杯送进了省医大附院,而婷婷则是继续升学去了审院读研,直到7年前的那个春节假期的一个寒风呼啸的午后,我俩才再次在一家starbucks相见。
唉,不知为何随着上周婷婷的离开,我总是沉溺于过去,回忆着我所能想到的每一帧画面。
列车驶上了一座铁桥,桥下便是无边无际的大江,跨过我右侧的旅客看向窗外,太阳已斜挂天边,可惜现在是夏季,如果是冬天的话,天短日落快,寒江、夕阳却有一份冬日所独有的美景。
离沪市越来越近了,窗外途经的城市越来越密集,而屹立于城市间隔之间的工厂更是多如牛羊,列车前方是丹城站,过了丹城便是沪市。
我又开始不安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仿佛有了大城市恐惧症,但是为什么,和婷婷谈恋爱的时候,我没有呢?
那时我每天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周五,读着秒等下班盼望着前往沪市,即使那时候婷婷还没有答应我,那时晚上还要我自己开房。
又过了一阵,婷婷同意与我上床,我方才现她并不是处女,而还没有性经验的我却是在过于紧张与刺激的心态影响下,几秒便一泄如注。
再往后,我对于每个周五更是翘以盼了,婷婷在床笫之事上从不吝惜像我展示自己的“热情”,而那时的我也同样沉迷于婷婷的肉体。
在最初的一年中,婷婷还是会注意的,她会让我戴套,做好避孕,她自己也会在不确定是否安全的时候在事后紧急服药,然后第一年与第二年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然而到了第三年,在我和婷婷求婚后的那一年,不知是疏忽大意还是其它的原因,避孕环节出了问题,婷婷怀孕了,于是便有了小勉,而婷婷也在29岁即将3o岁的那一年由女孩成为了母亲。
是的,婷婷曾经有段时间一直说自己想当个女孩,而那时的她在每次激情后,都会汗津津的搂住我,柔软丰硕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胸口,口中喃喃着“做过了我也是女孩,我是你的女孩。”
那么,我为什么要对未知的前程感到恐惧,我是来见我的女孩,她已经在这座城市生活许久、工作许久,而我对于这座城,只是一个过客,更何况,曾经的我来过这里,这里于我也并不陌生。
“叮咚”列车车厢中机械的女声提示音响起“尊敬的旅客朋友们,列车前方即将到达终点站——沪市虹高铁站。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做好下车准备。沪市今日天气晴转多云,气温31至34摄氏度,东风2级。感谢您一路以来的陪伴,祝您在沪市旅途愉快,一切顺利。”
ps重新做了大纲后,终于把第十一章给打出来了,可惜重订了大纲又加入了张珮这条线,等于说是在把初版大纲给废了的情况下,又把之前写的较为详细的“分段(节)细纲”也给废了,又要重做,这时候也算是理解我老婆为何会给【日往事迁】写出来5o多页的大纲、人设、分段细纲、剧情梗概和分段纲要了……
总之,现在这篇文章等于是在保留了前9章节的剧情上在重写,希望我能有精力写完吧。
ps2我老婆表示,被人买回来后就专注于创造生产黄色废料,这是timcook最愤怒的一集,也是m5处理器与ipadpro最惨的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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