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彻底失了方寸,欢喜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模样。
一种近乎餍足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这种完全主宰对方情绪,被她全心全意依赖和爱慕的感觉。
让她通体舒坦,甚至带来一丝隐秘的快感。
她对着仍处于极度兴奋恍惚状态的时叙白,食指微勾,动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却又无比勾人的慵懒。
“过来。”
此时的时叙白,早已被巨大的幸福冲昏了头脑,对沈栖棠的命令形成了最本能的服从。
她晕乎乎的从沙边挪过去,然后在沈栖棠面前,非常自然的屈膝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她最近确实越来越熟练了,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仰望着她的神明。
看到她如此自觉的俯,将自己置于一个绝对顺从的位置,沈栖棠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满意。
她优雅的交叠起双腿,翘起一个标准的二郎腿,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然后,在时叙白带着迷恋和困惑的目光中,沈栖棠缓缓抬起了那只穿着真丝室内拖鞋的脚。
她没有用力,只是用那微凉的,带着细腻丝滑触感的鞋尖。
带着十足玩味的轻轻挑起了时叙白的下巴。
微沉的力道迫使时叙白将头仰得更高,彻底暴露了脆弱的脖颈和那双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这个动作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戏弄,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在禁忌边缘试探的性张力。
沈栖棠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目光带着危险的魅惑。
她微微俯身,拉近的距离让她的气息几乎将时叙白笼罩,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怎么?”
她刻意停顿,鞋尖在时叙白细腻的下颌皮肤上若有似无地蹭了蹭,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你这样子。。。。。。是不愿意?”
下巴被沈栖棠的脚尖挑起,这种带着明显羞辱意味却又极度亲密的姿势。
让时叙白浑身血液都仿佛冲上了头顶,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包裹着她,可在这羞耻之下,却又翻涌着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与悸动。
她被这种矛盾的情绪冲击得微微颤抖,但在听到沈栖棠那带着试探的问话时。
所有的羞耻和混乱都被一种急切取代,她立刻摇头,动作大得几乎要摆脱那鞋尖的钳制。
声音因为激动和缺氧而带着颤音:“不!不是的!我愿意!我愿意的!”
她急切的宣告,眼神灼热,仿佛要将自己的真心掏出来一般。
“能和栖棠戴一样的戒指。。。。。。我、我怎么会不愿意!”
沈栖棠将时叙白那毫不掩饰的欣喜与顺从尽收眼底。
心底那最后一丝因“女友粉”而起的郁气彻底烟消云散。
她优雅地放下脚,鞋尖轻轻点地,语气着一锤定音的意味。
“那明天就跟我去公司吧。”
说完,她不再停留,起身,径直走向自己的主卧,留给时叙白一个清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