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刚结束一个越洋视频会议,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她习惯性地拿起私人手机,点开了那个名“家”的监控。
想看看那个让她信息素产生波动的小家伙在家做什么。
屏幕亮起,加载出客厅的实时画面。
起初,画面里空无一人,但很快,一个狗狗祟祟的身影进入了镜头,正是时叙白。
沈栖棠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像只警惕的小动物,左右张望。
然后做贼般靠近沙,颤抖着手拿起自己的外套。
之后又像瘾君子般深深将脸埋进去。。。。。。紧接着,又卷走了她的小毯子,最后度逃离犯罪现场。。。。。。
整个过程中,时叙白脸上那心虚,羞耻又最终被满足感取代的丰富表情,都被高清摄像头捕捉得一清二楚。
沈栖棠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连串小动作,她几乎都可以脑补出来。
那个把自己裹在毯子里,抱着她外套蜷缩在床上的小a1pha。
一想到这这个画面,沈栖棠就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
那笑意中,带着了然,还有一丝玩味,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或厌恶,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预料之中,以及一种被需要和被依赖的愉悦。
看来,她留下的“安抚物”,效果格外的好。
放下手机,沈栖棠端起桌上的咖啡,浅抿了一口。
嗯,今天的咖啡,似乎格外香醇。
。。。。。。。。。。
时叙白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或许是易感期前兆带来的精神疲惫。
也或许是被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幽香将她彻底包裹。
她蜷缩在床上,怀里紧紧搂着那件顺来的西装外套,脸颊无意识的蹭着。
鼻尖萦绕的全是沈栖棠的味道,像是终于找到安全港湾。
连那点因信息素躁动而产生的不安都被驱散了不少。
除了中午被饥饿感唤醒,冲出去解决掉午餐外,她其余时间几乎都耗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潜意识里,她把这里当成了临时的巢穴。
而沈栖棠的衣物和毯子,就是构筑这个巢穴最重要,也是最不可或缺的材料。
她贪婪的呼吸着上面的气息,每一次深呼吸都仿佛能感受到属于沈栖棠的气息。
但她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必须在沈栖棠回来之前,把“赃物”完好无损地归位。
她可不想被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偷闻人家的衣服。。。。。。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
为此,她特意设了一个下午五点半的闹铃,打算赶在沈栖棠到家的前,完成这次行动。
嘀嘀嘀——
闹铃响起,时叙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了,怀里那件被她体温烘得暖烘烘的外套触感真实。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呆坐了几秒,才想起自己的计划。
已经五点半了,沈栖棠快回来了,她心里一急,残留的睡意瞬间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