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目光却并未落在屏幕上,唇角噙着一丝了然又玩味的笑意。
她没有主动开门,她在等,等这只胆小又渴望的小狗自己鼓起勇气,主动敲响这扇门。
终于,在经历了长达五六分钟的心理斗争后,时叙白深吸一口气。
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指尖轻轻叩响了门板。
“进。”
沈栖棠清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时叙白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先探进去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第一百六十一章oo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沈栖棠穿着一身丝质睡袍。
此刻她正慵懒的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目光正好整以暇的落在她身上。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轻笑出声,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在门口转了那么久,现在又不敢进来了?”
被戳穿行径的时叙白耳根爆红,整个人尴尬的嵌在门框里。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上的雕花,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没有。。。。。。”
沈栖棠挑眉,放下平板:“没有?那站在那里当门神?”
这话激得时叙白一股热血涌上头,她心一横,彻底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时叙白一步步挪到床边,站定,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栖棠。
暖色的灯光柔和了她平日里冷硬的线条,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时叙白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的站着,与沈栖棠大眼瞪小眼。
沈栖棠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想笑,故意问道:“干什么?打算站着当一夜的桩子?”
时叙白脸颊滚烫,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试探性的释放出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清冽中带着微涩的青草茶香,如同初春破土的新芽。
缓缓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点一点,向着床上的omega靠近。
嗅到这带着试探和渴望意味的信息素,沈栖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侧过头,伸手,直接撕下了后颈的抑制贴。
紧接着,一股雪松香缓缓释放出来,主动迎向了那抹青草茶香。
这是时叙白第一次感受到沈栖棠主动释放的信息素。
没有压迫感,只有一种带着邀请意味的,令人心悸的交融。
两股气息在空气中缠绕,汇聚,仿佛编织成一张无形却又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笼罩。
时叙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被这前所未有的亲密信号鼓舞。
她终于在床边缓缓坐下,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
她望进沈栖棠的眼眸,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栖棠。。。。。。我、我想亲你,可以吗?”
沈栖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仿佛氤氲着雾气,然后,微微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