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并不让她讨厌,甚至。。。。。。有些隐秘的安心。
沈栖棠最终松口,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但语气依旧带着警告:“仅限今晚,老实点。”
“我保证!”
时叙白立刻举起三根手指誓,然后欢天喜地的挤进了沈栖棠的卧室,生怕她反悔。
看着她那副雀跃得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沈栖棠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了房门。
洗漱完毕,两人并肩躺在宽大的床上。
时叙白果然如她所保证的那样,只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臂,将沈栖棠轻轻揽入怀中。
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规矩的搭在她的腰侧,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鼻尖萦绕着沈栖棠间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点点自己留下的青草茶信息素的味道。
时叙白满足的轻叹一声,只觉得内心无比充盈和平静。
她低头,在沈栖棠的顶落下一个吻:“晚安,栖棠。”
沈栖棠在她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闭上眼,嗯了一声。
这一夜,时叙白果然睡得极其安稳。
反倒是沈栖棠,在半夜醒来一次,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蜷缩进了时叙白的怀里。
对方的鼻息均匀的喷洒在她的额间,手臂将她圈得牢牢的,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却又不会令人不适的姿势。
她静静地看着时叙白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脸,听着她平稳的心跳,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包裹着她。
她重新闭上眼,很快再次沉入睡眠。
第二天清晨,时叙白神清气爽地醒来,现沈栖棠已经不在身边,但枕边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温度。
她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电,幸福感爆棚。
然而,这样的“福利”并非常态。
接下来的几天,时叙白每晚都会在沈栖棠卧室门口进行一番类似的“申请”。
但沈栖棠批准的次数寥寥无几,多数时候都是以一句冷淡的“回你自己房间”告终。
时叙白虽然失望,但也知道热期过后的沈栖棠恢复了平时的界限感。
她不敢太过造次,只能可怜巴巴地抱着枕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这天晚上,时叙白再次被“拒之门外”后,耷拉着脑袋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点开了和沈栖棠的聊天界面。
[栖棠,你睡了吗?(小狗探头jpg。)]
消息出去,石沉大海。
过了大概十分钟,就在时叙白以为对方已经睡了,准备放弃时,手机屏幕亮了。
[还没,有事?]
时叙白看见沈栖棠回她消息后,精神一振,立刻打字。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想你。(对手指jpg。)]
[我一个人睡不着。。。。。。(委屈巴巴jpg。)]
这次,隔了更久,久到时叙白以为对话已经结束,心情再次跌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