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白动作一顿,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沈栖棠,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制服的女佣,她微微躬身,旁边还放着一辆铺着白色桌布的餐车。
此时沈栖棠也走了过来,站在时叙白身后,对佣人吩咐道:“放到那边的桌子上就行。”
“是,大小姐。”
佣人低声应道,熟练地将餐车推进房间,然后将餐车上盖着保温盖的菜肴一道道取下。
放在房间中央那张厚重的实木圆桌上,除了四五样看起来就十分美味可口的菜品。
竟然还有一个小巧的电饭煲,里面是刚刚蒸好的白米饭。
摆放完毕,佣人再次躬身,推着餐车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看着桌上那瞬间飘散出诱人香气的饭菜,时叙白哪里还不明白。
这分明就是沈栖棠早就料到她会饿,特意让人给她准备的~
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动瞬间涌上心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栖棠,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喜。
“栖棠,你真好!”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感动得快要摇尾巴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
“好了,快吃吧,这些应该够你吃了,再放一会儿该凉了。”
“嗯!”
时叙白用力点头,笑嘻嘻的小跑到桌边,拿起碗筷,开始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起来。
这一次,她不用再顾忌任何规矩和目光,吃得格外满足。
吃饱喝足后,时叙白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舒服的叹息一声。
佣人再次进来,悄无声息的将餐桌收拾干净。
沈栖棠看了看时间,对瘫在沙上消食的时叙白说道。
“我出去一下,去找老爷子谈点事情,你就在房间里待着,有什么需要的,按铃叫佣人就好。”
时叙白乖巧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栖棠你去忙吧。”
目送着沈栖棠离开,听着房“咔哒一声轻响关上,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时叙白一个人。
刚才还充斥着饭菜香气和温暖话语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
甚至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回声,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悄然袭来。
时叙白站起身,将身上因为吃饭而有些束缚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到旁边的衣架上。
她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园林景观,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萧瑟。
视野所及之处,除了这栋庞大而沉寂的老宅,几乎看不到其他建筑,仿佛与世隔绝。
“好无聊啊。。。。。。感觉方圆几公里只有这一栋房子。。。。。。”
时叙白小声嘀咕着,放下了窗帘,她走回床边,看着房间里略显暗沉的色调。
干脆将窗帘拉上了一半,光线被遮挡,房间顿时变得更加昏暗,营造出一种适合睡眠的氛围。
被午饭前后的紧张和饱食后的困倦双重袭击,时叙白打了个哈欠。
决定不再对抗这突如其来的睡意,她踢掉鞋子,直接钻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