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全然不知情,甚至觉得这服务很贴心的单纯模样。
不由得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呵呵。。。。。。”
她走到时叙白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精致的香薰炉。
抬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这个香薰。。。。。。可不是用来助眠的。”
“啊?”
时叙白眨巴着眼睛,更加困惑了:“不是助眠的?那点是干什么的?驱蚊?冬天好像也没蚊子啊。。。。。。”
沈栖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她手中拿过香薰炉,走到床头柜前放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着她故作神秘的样子,时叙白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好奇得不行。
但沈栖棠显然不打算继续解释,她只好把疑问暂时压回肚子里。
只是看着那个香薰炉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隐隐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时叙白盯着那个造型别致的香薰炉看了又看。
脑子里回响着沈栖棠那句意味深长的“不是用来助眠的”。
再结合她当时那略显怪异的表情,心里总觉得这玩意儿有点不祥的预感。
她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习惯,把香薰炉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小声嘀咕。
“算了吧,我还没有睡觉需要点香薰的习惯。。。。。。”
沈栖棠看着她这带着点规避风险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表情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她在单人沙上坐下,朝着时叙白招了招手。
时叙白立刻像被点了名的小狗,屁颠屁颠的就过去了。
她甚至还很有眼力见地从旁边拖过一个小矮凳,在沈栖棠面前规规矩矩的坐下。
然后仰起头,眨巴着清澈又带着点好奇的眼睛望着她。
“栖棠,怎么了?”
沈栖棠看着眼前的时叙白,因为小凳子本身就很矮,她这样坐在自己面前。
高度差使得她更像是蹲在自己脚边,仰着脑袋。
沈栖棠几乎要幻视出一只摇着尾巴,等着被抚摸下巴的金毛犬。
差点就没忍住伸手去挠挠她的下巴,她微微吸了口气。
压下心底那点想要揉捏对方的冲动,用手背托着腮。
目光落在时叙白脸上,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还是抿了抿嘴,轻声开口道。
“你。。。。。。想不想要一个孩子?”
这句话如同一个无声的惊雷,猝不及防的在时叙白的脑海中炸开。
时叙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迅蹿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是瞬间被丢进了蒸笼。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与沈栖棠对视,舌头也像是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