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容雅见她一声不吭,不回答,也不接话,心中反倒更笃定了几分。
她往前一步,道:“再怎么说,影煞也算是我嶂云庄送出去的人。”
“柳姑娘若觉得不趁手,便让她回来吧。我亲自教她规矩,好过在你跟前丢人现眼。”
说着,容雅放软了语气:“而该给您补偿的银两,我们也绝不会含糊。”
她紧盯着惊刃,道:“如何?”
作者有话说:容家三个人,硬是拉出了六个群聊。(其中3个分别和主仆二人的客户对接群(?)
【小剧场】
惊刃:主子你看,小花fa。
柳染堤:诶呀,好可爱。
惊刃:(掏出台词本)只不过,再漂亮的花,也没有给咱们留评论,留营养液的晋江美人儿们漂亮可人,贴心又顶顶可爱~
柳染堤:台词功底太差了,念得干巴巴,我没感受到你对晋江美人儿们那满满的爱意,重来。
惊刃:我…我会努力的。[可怜]
第1o1章萱堂寂2小刺客,你耳朵怎这么红呀……
容雅真是个怪人。
惊刃心想。
还在嶂云庄时,容雅从不掩饰对于她的厌恶,连目光多在她身上停留一刻,都嫌脏了自己眼睛。
刺杀姜偃师、天下第一是容雅的指令,止息是容雅的赐药,将自己丢回无字诏,也是容雅的决定。
惊刃对“情”向来迟钝。她活得像一把刀,知锋利,不知温软。可饶是这样一块榆木脑袋,也看得分明:
【容雅恨她,恨之入骨。】
惊刃不知道这恨意究竟从何而来,她只是记得那一日,“止息”吞噬经脉,她倒在地上,气息微弱。
血淌了满脸,她视线模糊得只剩庭院一角的翠叶,风一吹,叶子颤,而容雅站在廊下,望着翠色,唇角是笑着的。
将一个极其厌恶的人送走,容雅想必是开心的吧?可如今,她却又想把“影煞”领回去。
为什么?
惊刃想不明白。
不过,她也懒得去想,她的主子是柳染堤又不是容雅,她何必在意一个陌生人的看法。
惊刃思忖片刻,学着柳染堤那种漫不经心的口吻,嗤笑一声:“补偿?”
容雅正要开口,面前的白衣女子偏着头,转着手中的白花,懒声道:“先前锦绣门可是开价三十万两白银。”
面对容雅骤白的面色,‘柳染堤’转过头来,淡然道:“难不成,嶂云庄有信心开出更高的价?”
“柳姑娘,”容雅咬字极慢,“锦绣门倒真敢开口。可她们敢开,你便敢要?”
‘柳染堤’眨了眨眼,眼尾弯出一点无辜:“少庄主何必动气。我不过随口一提,叫你心里有数。”
“你若开得起,就谈;开不起,也不必费心惦记我的人。”
容雅沉沉望她一眼,唇角牵动,正准备说些什么,身后暗卫上前半步。
她附在容雅耳畔,低声道:“少庄主,庄中那边来人了。似乎是庄主……怒了,让你赶紧回去。”
容雅蹙了蹙眉,指节微紧,压下情绪,只淡淡一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