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贴得很紧,不肯给她留出一丝喘气的余地,湿而热,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藤蔓乖顺地贴合着她,随着她的动作,勾起黑衣的一角。
惊刃抿着唇,面颊腾起一丝红意,水意簌簌,她偏头不想去听,可惜根本逃不开。
藤蔓很细,柔韧又带着一点点粗粝,绕过柳染堤的腕骨,又似细绳般缠上她的指节,没入时,触感就…很奇怪。
“小刺客濕潦潦的,”柳染堤亲着她的耳尖,“就这么喜欢我?舍不得我走么?”
她黏糊糊的,浸得绿蔓枝叶都盈着一丝光,顺着弧度滑过,滴落在不知何处。
“主子,我…我……”
惊刃已经不出完整的音节,肩骨不自觉地收紧,又被藤蔓掰开,按回原处。
潮腻顺着腕骨漫开,滴答地淌过枝叶,柳染堤瞧着她失神的模样,心情很好,捏住她的下颌。
惊刃落入她掌心,被迫仰起头,唇边微张,刚喘了两声,缠着须蔓的指骨便塞了进来。
“唔、嗯!”
惊刃下意识想合拢,又生怕自己咬到主子,便只能勉力张着。
指节在唇中搅动着,沵淖地响,惊刃咳了两声:“唔、呜,咳咳……”
青藤细细密密,铺天盖地,每一条都很细,粗的也就和指骨差不多,细的便如细绳一般。
藤蔓爬过黑衣,勒出簌簌的细响,缠着被藏起来的一小点,窸窸窣窣,不肯放开。
“够…够了,我…咳咳……”惊刃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音,声音被堵得支离破碎。
气息乱得不像话,胸口起伏失了节奏,热意漫出来,濡湿了一小片黑衣。
惊刃难耐地仰着头,闭上了眼,眉睫紧蹙着,被两根指塞满的唇黏腻腻的,溢出好多。
总认为自己是‘刀刃’一样,又倔又不听话的人,被她弄得软绵绵,湿渥渥。
枝蔓一松,惊刃便栽了下来,落进她的怀里。
柳染堤揽过她的腰,手指贴着黑衣,柔柔地一划。
“嗯!”怀里的人可经不起再一次,再一次的划动,拽着她衣领的手都攥紧了。
长早已散开,黏着面颊,黑衣凌乱地裹着身骨,被撕扯出好几道口子。
小刺客可抠门,黑衣全是买的锦绣门清货款,三枚铜板一件,想来也经不起折腾。
她枕着柳染堤的肩,呼吸乱得不行,被黑衣藏着的,淡白的、疤痕遍布的肌骨,隐约能窥见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那双灰琉璃似的眼,此刻正蒙着一层雾,呆呆地看着她。
“小刺客,你瞧我做什么?”
柳染堤一笑,亲亲她泛红的眼角,衔去些许零星的水汽,“我可不会心软。”
惊刃仍旧看起来有点呆呆的,榆木脑袋还没转过弯来。
柳染堤生起一点坏心思。
一条绿枝伸过来,沾着雨露的叶片滑过她面颊,又蹭蹭惊刃的唇。
藤叶描着唇,细细地,落下一点点潮黏的水汽。
惊刃流了太多,或许是有些渴,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唇,被反复亲过,又被她自己紧咬着,颜色一点点透出来,染上红意。
她这模样,瞧着好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