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这条命,归我楚凡管。”
普罗米惊眉头微蹙:“楚先生,我只听桑德凯奇提过您名号。既称臣,总得知道效忠的是哪路神仙。”
“总不能让我带一帮亡命徒,跪一个查无此人的名字吧?他们肯,我这张脸也不答应。”
他可不是软骨头。
当年正面硬撼沙皇部队,打得对方换将三次才稳住阵脚;车程那片荒原,谁提他名字不怵三分?
再者,底下全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信奉的从来只有拳头和实绩,不是虚名。
而楚凡……他真不认识。
一来,消息闭塞,熊国境内不少政商名流他都叫不出全名,更别说远在哑州的面孔;
二来,车程穷山恶水,电波稀薄,报纸黄,连卫星信号都断断续续,哪来的渠道识得世界顶流?
“你不认他,总该认我。”大帝忽然开口,嗓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风。
“当然认。”普罗米惊扯了扯嘴角,“圣彼得堡市长,克格伯掌舵人,熊国反腐第一刀——谁敢说不认识?”
“旧账,懒得翻。”
“这位楚凡,是当今世界富。”大帝顿了顿,语气淡得像在报天气,“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他心底其实冷笑:一个靠暴力撑场面的草莽,如今沦为人质,还端什么架子?
可普罗米惊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世界……富?”
他嘴唇干,声音都变了调,“您……您真是?”
那可是跺一脚全球金融市场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他连人家鞋底的灰都够不着,竟活生生杵在自己面前,还要当自己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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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刚才还横眉竖目的脸,瞬间堆起笑意,眼睛都亮了几分。
跟着这样的人混,军火、装备、情报、通道……哪样不是顶级配置?
难怪桑德凯奇那帮人走路都带风——原来背后站着一座金山!
“您说呢?”大帝侧身瞥他一眼,满脸写着“懒得搭理”。
“好!好!好!”普罗米惊连道三声,腰杆也松了三分,拱手躬身,“楚先生,刚才是我孟浪了!”
“车程上下三千弟兄,从今往后,唯您马是瞻!”
“行。”楚凡颔,神色终于松动,“三天内,配合大帝演场戏。”
“他会以‘清剿叛军’为由突袭你们营地,你们只管挨打、溃散、跪地求饶。”
“放心,没人真开枪,只要演得够真、够怂、够服帖。”
“这……楚先生,图啥?”普罗米惊一头雾水。
“我要推大帝,坐上熊国沙皇之位。”
“你们这场败仗,就是给他铺的第一块红毯。”
“我许你一句实在话:大帝若登基,车程及周边七省,划入你治下,建自治联邦,你说了算。”
“我楚凡,亲自替你武装——枪械、战车、通讯网,全按顶级标准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