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人想吞并天空军工,一夜翻身;
也有人视其为悬顶之剑,日夜难安。
连和帼安全理事会紧急召开闭门会议。
鹰酱帝国代表率先难,以“反恐”为由,提议组建联合部队,彻底铲除天空军工,还世界以“秩序”。
鹰酱分量十足,理由冠冕堂皇,多数国家沉默观望。
投票环节,大熊代表却突然起身,只说一句:“否决。”
——大帝亲令,不容置喙。
鹰酱使者当场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毕竟,大熊虽由旧熊国拆解而来,实力仍居全球第二;
它仍是五常之一,一票否决权,重若千钧。
大熊都,克里姆林宫深处。
大帝端坐檀木案前,正用紫砂小壶沏一盏新茶。
从前他只喝黑咖啡,苦烈提神;
可自打和楚凡喝过三次茶,便迷上了这温润回甘的滋味。
如今他常翻茶经,反复试水温、控火候,只盼下次相见,能亲手泡一壶,与楚凡对坐细品。
手机骤然震动,屏幕亮起——大帝接通电话,声线沉稳:“说。”
“大帝,一票否决权已落锤!”
“楚先生,人可安好?”
听罢,他眉梢一扬,笑意从眼底漫开,爽朗而真切。
楚凡手握核威慑力量,早已悄然撬动全球棋局,连大熊国的站位都随之微调。
眼下鹰酱帝国抛出的提案,表面是围剿天空军团的绝佳契机,实则暗藏吞并野心。
可大帝心里明镜似的——当年若无楚凡倾力相护,哪有他今日的权柄与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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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恩弃义的事,他干不出来。
电话挂断,他端起青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暮色,低语道:“楚先生,您当初援我于危局,怕是早料到今日这盘棋该如何落子了吧?”
“高明,真高明……”
事实上,自登顶以来,他从未松懈过报恩的念头。
可楚凡始终婉拒所有回馈——哪怕天空军团被暹罗与坤国两面夹击,也执意不让他插手。
他一度困惑:这人究竟图什么?
直到此刻豁然开朗。
当年楚凡出手,是豁出全部身家、不留退路的孤注一掷;
而今轮到自己抉择——帮,是本分;不帮,也无人能苛责。
楚凡赌的,从来不是利益,而是人心的底线。
正因看穿这一层,大帝才由衷叹服:此人不动声色间,便将情义织成一张网,而自己心甘情愿一头扎了进去。
当然,他本可袖手旁观,甚至联手鹰酱,瓜分天空军团的核心机密。
但他没选那条路。
在他骨子里,楚凡二字,就是他今日一切的基石。
楚凡对此浑然不知。
此时他正穿过哑州商会总部玻璃幕墙下的光影长廊。
如今的哑州商会,已是全球创新策源地——手机芯片、智能家电、高通信网络……每一项技术都比西方快出整整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