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眠赶紧把衬衫给换了。
拿起手机看了眼天气预报,十几度。
出门前,他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风衣,正打算穿上。
定睛一看居然是burberry的风衣,还是海格罗夫庄园中长款。
两万六一件,加上鞋子和羊绒衫,身上穿的东西都快价值四万了。
谢雨眠啊,谢雨眠,你也是过上真正有钱人的生活了,资本主义真是腐蚀人心。
谢雨眠走下楼梯,听到楼下的几个佣人正在说小话。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这几个佣人早就摸清谢雨眠的性子,就算他过来也不怕,更何况没看到他人。
于是,讨论的氛围愈热烈。
“我说这次那位是真的要走了,我看那女明星长得可漂亮。”
“哎呦,在楚家白吃白喝三年,先生一家人都不喜欢他,哪里还能待下去。”
“身上一股小家子气,毕竟是外地来的嘛,来到这个金窝窝,怎么可能走?”
“就是说他那家庭还不如我们,好不容易攀上先生这个金龟婿,哪里肯放手。”
谢雨眠没有出声惊扰她们,挑了挑眉,默默打开了手机录音,将她们说的话全部录下来。
“陈阿姨,刘阿姨,王阿姨。。。。。”谢雨眠浅浅微笑,那三个佣人看到他走过来。
虽然表情有些尴尬,但她们都装作什么都没生过一样,还跟谢雨眠问好。
谢雨眠笑眯眯的,那几个佣人也没当回事,下一秒话如同惊雷炸起,“三位,上厕所没擦嘴啊,只管吃不管擦啊。”
三个佣人表情有点恍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谢先生,先生知道一定会生气的。”陈桂香梗着脖子,脸都气红了。
她们谁不知道,这都三年了,先生一家人别提多厌恶谢雨眠,先生家里人除了逢年过节,其余时间都不会来这里看一眼。
“别说当面骂你们,你们要是听不清,还能刻在你们墓碑上呢。”
谢雨眠冷笑一声,“呵,真是屋里挂葫芦娃,真把自己当爷了。”
再怎么样,谢雨眠跟楚斯聿都是合法夫妻,真是什么人都敢欺负到他头上了。
三个佣人气得话都说不出,脸色铁青。
这个没用的便宜老公,不知道从哪找的卧龙凤雏,还搭成一台戏。
没事儿,那就玩呗。
看谁先把谁玩死。
毕竟,原主可没少受着这三个人明嘲暗讽。
于是,谢雨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哐哐一顿输出,战斗力直接拉满。
三个佣人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雨眠表情舒缓许多,害,把脏话说出口,心就干净了。
嗯,舒服了。
临走之前,谢雨眠又补充了一句,目光冷然,“我劝你们没事给自己多盖点土,别在我面前瞎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