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的打扮格外元气活泼,白色高帮布鞋和一条黑色短裤,配上一件工装马甲,这一身打扮跟稚气未脱的少年一样。
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像个孩子一样。
蓦地,他很轻地仰起脸,在嘴角落下一个吻。
梦呓般的晚安吻,带着睡意的潮湿与柔软。
“今夜好眠,daddy。”
小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赵婺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轻飘飘的触感烫得赵婺耳根麻,而怀里的人却已经又阖上眼,脸颊贴回他肩窝,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谢雨眠像是什么都没生一样,又睡着了,仿佛刚刚只是睡糊涂生的意外。
赵婺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拿谢雨眠完全没有办法。
晚安吻明明是外国的礼节,不是中国的,而且他亲的不是额头,是嘴角。
只是微微收缩的瞳孔,足以表露他此刻心情的不淡定。
他是不是故意的?
赵婺并不想知道。
房间里。
躺在柔软的床上,谢雨眠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赵婺离去的背影,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的身形。
绝对的极品。
不仅脸是极品,身材也是。
刚刚被抱起来的时候,谢雨眠不经意间摸了一把腹肌。
真不错。
年纪大了一点,但身材是真不错。
丰富的阅历和岁月的沉淀,赋予他独一无二的魅力,像品酒一样,需要慢慢品才能品尝出其中的醇厚浓郁。
阿珠:【都这么久了,好像还是没什么进展,我感觉拿下他难度还是有点大。】
谢雨眠:【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不是阿珠不相信,只是赵婺认下眠眠做干儿子,况且这人好像还对眠眠没什么好印象。
谢雨眠:【多看点电视剧沉淀沉淀,你还年轻。】
谢雨眠:【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阿珠犹犹豫豫:【那我赌一年之内拿下他。】
它在网上看到的老男人最精了,最会权衡利弊,准确来说,人活到一定岁数,也不是白活的。
谢雨眠笑了一下:【三个月。】
阿珠挠挠头,看不懂人类,
与此同时,美国孟菲斯市。
杨知微的声音十分凄厉,“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一点进展?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段时间杨知微过得生不如死,就算有家里的接济,那也只是杯水车薪。
在一个犯罪率极高的城市里生活,活得战战兢兢,高频率的biubiubiu,每天都在度与激情中度过。
杨知微每次想要回国都只会被家人和稀泥。
“我记得你之前还做了不少好事。”许京潜跟他彻底撕破脸皮,不留一丝情面。
他本来都不打算接通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