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很大,覆盖面积很广,绵软的触感多了几分不真实感。
连带着体温也变得灼热。
“叔叔。”
他的声音轻而软,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
“可以帮我拉紧吗?”
副驾驶的助理低头装死,甚至还闭上眼睛,司机眼观鼻鼻观心,十分淡然。
“快点呀。”
赵婺低眸思索片刻,他终于动了。
另一只手也抬起,姿态随意落在青年腰侧的那根细绳上,收紧布料,微微用力勾勒出更深的凹陷。
谢雨眠轻轻哼了一声,赵婺指尖微顿。
留在掌心,纤细而脆弱的触感久久不散。
谢雨眠无声笑着,摸了一下袖口的鸢尾花,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
楚斯聿轻抬茶壶,动作行云流水,滚烫的沸水落入杯中,沉浮在底端的茶叶翻涌起来,顿时茶香四溢。
“斯聿,你的心静不下来。”楚奶奶只喝了一口,泡出来的茶反映出他此刻的心境——心不在焉。
楚斯聿没有否认,放在桌面上的屏幕亮起来。
是闻见殊过来的信息。
楚斯聿有点诧异,太久没有看到闻见殊的信息。
两人自从上次已经彻底闹掰,就没怎么联系过。
目光定格在信息内容。
——好好照顾他,别让其他人欺负他。
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证明他跟谢雨眠已经分手了。
楚斯聿了然,他足够了解闻见殊,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闻见殊性子克己复礼,甚至能称得上古板,不可能接受三心二意,他对爱情要求绝对忠诚。
你也有今天,闻见殊。
楚斯聿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渐渐地,弥漫上来的是兔死狐悲。
他和闻见殊没什么不同。
周助理的电话打来,楚斯聿放下手中茶杯,走到书房接通。
“楚总,谢先生的父母在网上布不利于谢先生的视频,接下来怎么做,需不需要告诉谢先生?”周助理言简意赅。
谢家人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
这些天周助理一直在查谢家人,厚厚一沓的资料,真是越看越糟心。
十几年都没用心找过丢失的孩子,自己小儿子生病,立马就把人找到,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谁信?
“谢家人能找到谢先生,估计跟杨知微有关。”
“让谢世伟失去最引以为傲的工作,名声扫地。”楚斯聿对待谢家人没有半分留情,“至于陈美芳,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