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安检后,赵婺突然停止脚步,看了眼身后的谢雨眠。
“你喜欢港城的哪个位置?”
谢雨眠没有理解他意思,眼神有点懵,带着刚睡醒下飞机时的迷糊。
“我在港城有几套房产,你想住哪里?”赵婺又细心提醒一遍。
谢雨眠才听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让自己选择住的地方。
“位置最好能够俯瞰维港。”谢雨眠不客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两人一同走到机场外,前来接机的司机早已等候多时。
“去太平山司徒拔道。”赵婺低声对司机说。
赵婺在港城有几套房产,不过他也不怎么住,他在各地都有房产,前些年买的房子,现在交给专业的经理人打理。
太平山半腰,司徒拔道转弯处,藏匿于半山腰之中的别墅缓缓露出真面貌。
白墙灰瓦,房子很大,很空旷,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院墙,是整面的落地玻璃,港岛的天光云影,尽数映在上面。
傍晚时分,对岸的灯光,一格格亮起来,像群星闪耀,霓虹灯光倒映在海里,晃晃的,如同一片流动的碎金。
谢雨眠有时候不得不感叹,有钱真是会享受。
“叔叔,我可以踩在上面吗?”谢雨眠指了指地上的毯子,他一进客厅就注意到蓬松柔软的毯子,看着看着就想一脚踩上去。
“随意。”赵婺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连眼皮没有抬一下。
地毯很厚,如同云朵般的柔软,赤脚踩上去,还会陷进去一点。
足趾在绒毯里悄悄蜷了一下,又松开。
那截露出的脚踝,白得晃眼。
赵婺移开视线,走到酒柜前,
脑子里的画面却是纤细的骨节,在他面前不停的晃荡。
冰块哐当一声落入杯中,赵婺给自己倒了威士忌,回望一眼身后,“你要喝点什么?”
谢雨眠似乎玩上瘾了,没有察觉到脚背弓起的弧度很微妙。
有点像芭蕾舞者绷起脚背翩翩起舞的感觉,又有点情色。
“我想要一杯水,谢谢。”
露台极宽,摆两张柚木躺椅。
窗户开着,一丝凉风钻进来,灯火在玻璃上浮成一片湿漉漉的光。
谢雨眠解开身上的衬衫,走进卫生间,躺在浴缸里,懒洋洋的给某个人打了个电话。
“喂?”谢雨眠声音有点懒,贴着话筒,能听见隐约的电流杂音。
谢雨眠忽然笑了,声音压得更低,混着一点潮湿的水雾。
“突然想到个事儿。”
他勾唇说道:“嘲弄甚至猥亵的幽默和‘脏话’会刺激一些人的x欲,“特别能刺激某些人的想法。”谢雨眠意有所指。
“许京潜你会是哪种人?”
许京潜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一种仅用声音就能让彼此进入情感高c的独特交流方式。
虽然在视频时代可能略显复古,但拥有含蓄又奔放的魅力。
紧接着,一阵短促的咳嗽声穿透听筒,凌乱狼狈,水声混着气音。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