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依赖稳定而生存的种族,
开始对这个「不该存在的变数」產生反应。
远方传来不属于普通人类的气息。
另一个空间人类的追踪术式。
甚至还有——曾经属于幻想大陆、如今残留在世界缝隙里的旧系统回声。
蔷薇战争就能回到原本的稳定流程。
他看着我,眼神没有哀求。
「如果他们是为了让战争更顺利而来的——那我大概,是必须被杀的那一个。」
在没有任何宣战仪式的情况下,正式进入「清除阶段」。
而沉默,成了那个空间之所有种族共同默认的目标。
不是自然的风,而是一种被强行拉开空间时產生的压差。
地面低鸣,像某个世界在调整频率。
空气里出现细微的裂声——不是破裂,而是「对齐」。
我甚至还没问「谁」,视线里的远处已经开始扭曲。
不是传送门那种夸张的光。
而是一种像旧录影带校正画面时才会出现的波动。
穿着陌生却过度理性的装备,轮廓乾净、线条锐利,
不像士兵,更像工程师。
其中一人抬起手,像是在读取资料。
声音透过某种装置被修正过,没有情绪起伏。
来源:第二轮回后残留。
「等一下——!」我开口。
「非目标单位。」他说,「请保持距离。」
对他们来说,我不是敌人,也不是同伴。
我只是清除流程里不重要的数据。
沉默往前一步,把我挡在身后。
那动作很自然,像是某种比记忆更早的本能。
其中一人回答:「人类。」
「来自另一个空间层,继承旧世界校正权限的人类。」
不死族无法稳定执行重啟。
只有人类,还能维持蔷薇战争的完整流程。」
世界最后留下的执行者,是人类自己。
「你的存在会导致重啟失败率上升。」那人继续说。
「因此,必须被删除。」
不是能量波动,而是重力异常。
沉默整个人被压了一下,膝盖差点触地。
我听见他喉咙里出一声极低的声音。
是被激怒的野兽,在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