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死族残存的旧系统。
他们只是急于结束末日。
「你们以为杀了我,世界就会好?」我问。
人类执行者的回答很简短:
空气变得黏稠,像要把骨头压碎。
沉默闷哼了一声,膝盖差点触地。
让空间的对齐出现了短暂偏差。
他抱起我,度快到视野碎裂。
不是瞬移,而是强行越过人体能承受的界线。
不是因为他慢,而是因为世界还没来得及修正。
我们跌进一条废弃通道。
我靠在墙边,呼吸乱成一团。
「你可以走。」沉默忽然说。
「只要分开,成功率会回升。」他说。
「你刚才不是也听到了吗?」我说。
「他们说我是核心风险。」
远处,再一次出现对齐波动。
新的标註在理解深处成形:
核心风险x变数组合
已经站在它的对立面了。
这不是宽恕,也不是失误。
只是——校正还在进行。
我们在废弃的边界地带停下来时,天已经完全暗了。
不是夜晚该有的黑,而是一种失去时间概念的暗。
沉默站在入口处,背对着我。
他一直维持这个距离,刚好能挡住危险,却不会靠得太近。
我靠着墙坐下,胸口起伏得很慢。
不是因为镇定,而是身体在自动节省能量。
「你不用一直站着。」我说。
吸血鬼的身体不会因为奔逃而疲惫。
可我知道,他是在避免——
一旦坐下来,就必须面对我。
因为我感觉得到,他在刻意把所有情绪压进骨头里。
那种压抑,比冷淡更明显。
我们在这样的沉默里,撑过了不知道多久。
空气出现了第二次变化。
我抬头的瞬间,就知道是谁来了。
「你们真是??一点都不会选地方。」
那个声音在暗处响起,语气轻得像在叹气。
下一秒,影子里走出一个人。
他没有像战斗时的样子。
没有武器,也没有刻意释放气息。